商时序想着方才给夜烬上药时,夜烬防御措施那么激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动手还是不动。
“……咳咳。”
商时序回神看向夜烬,发现夜烬根本没有要清醒的迹象,仅仅只是咳了一声,有些难受的换了个姿势躺着,只不过备受高烧煎熬的人无论如何也睡不好,眉头自始至终都皱着。
只不过夜烬贴的更近了。
那股之前闻到的似有若无的草药清香越发浓郁,萦绕在鼻息间,莫名的摄人心魂。
夜烬难受的下意识蜷缩起来,身上湿漉漉的粘在身上,让本就不舒服的人更加不舒服。
商时序干脆心一横,帮人帮到低,再说这人身上的伤有他一部分责任。
令商时序意外的是,夜烬这一次竟然没有很强烈的反抗自我防卫。
只是最初商时序抓住衣襟时,夜烬有反应,但随即夜烬原本打算扼住商时序的手,在触及到那挂在脖颈处的红绳时,下意识的怔住,随即又将项链拽出,指尖轻轻摩擦过狼牙玉佩表面,然后就悄然落下,不再有反应了。
“祀……”
商时序听不太真切这人小声呢喃着什么,下意识凑近,只听见几个音节,却让商时序顿时震惊地停下了动作。
祀!?
他是在……喊谁吗……
商时序回忆起夜烬身上的种种矛盾点,实力,势力,以及对自己奇奇怪怪的态度。
脑海里顿时构出惊愕的想法。
难道……
“噼里啪啦……”
夜烬整个人蜷缩在早已被烘烤干的玄色披风中,就连青丝也包裹在玄色中,若隐若现的滑出,悄然落下。
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在玄色披风的映衬下,在火光的晕染下,白得晃眼。
商时序偏过眼不再去看他,夜烬的身体很漂亮,很白,属于那种不小心用力触碰就会发红的白。
这个认知让商时序有了奇奇怪怪莫名的情绪。
他目光定定的看向噼里啪啦的火焰,仿佛在透过火焰看着什么。
“娃子啊——”
就在这时,路廿八冒雨冲了进来:“那娃娃咋样嘞?”
“高烧。”
商时序抬眸,沉沉地开口道。
“嘿呀,这阔不行嘞。”路廿八一脸焦急,“俺瞧了下路啊,这咧离俺家还有段距离嘞,要不去俺那——俺们村有村医嘞。”
商时序垂眸看了一眼,烧得不省人事的夜烬,本就白皙的脸庞,此时带着不正常的红,但嘴唇却发白。
最后道:
“麻烦带路。”
是夜
“叩叩叩……”
伴随着路廿八的敲门声落下,面前的茅屋的门徐徐打开。
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妇女小心打开一条门缝,透过门缝看向门外看去。
瞧见是自己丈夫,妇女明显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刚欲将门彻底打开。
“快快去请老李头,有娃娃发烧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