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扫了一眼,这不速之客吓得慌不择路扔地上的武器。
竟然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锄头?
商时序也发现了这一点,眼见得那人被掐地脸色发青,商时序忙道:
“别把人弄死了。”
夜烬侧眸睨了商时序一眼,眼尾上挑带着嘲讽:
“教我做事?”
“……”
路廿八眼见得两位大人剑拔弩张气氛不对,自顾自的拧了把汗。
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受罪吗!
他生怕掐他的大人一个不高兴真的掐死他——
他觉得他应该自救——
“大人大人——两位大人——”路廿八勉强抬手,想要表示自己并无恶意,“小的真的不是……”
“聒噪。”夜烬拧眉,有些不耐,松开了手,冷冷的看向他,“说重点。”
“是……是……”
觉察到目前这个看上去宛如阎罗般让人不寒而栗的人,路廿八忙着急解释,生怕这个人真的要杀他。
“俺就一农户,上有老下有小的。”
“为何在这?”
商时序直接打断道。
“是……是……”
觉察到目前这个看上去宛如阎罗般让人不寒而栗的人,路廿八忙着急解释,生怕这个人真的要杀他。
路廿八老老实实的说着,边说,边打量着两人。
“俺就一农户,上有老下有小的。”
“为何在这?”
商时序直接打断道。
其实看得出来,眼前这人被太阳晒得黝黑,许多农户有的特征都有,就连茧子也是。
“俺……”路廿八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两人,试探询问,“两位……是官府的不?”
路廿八觉得自己在问废话,眼前这俩人看上去衣衫不菲,模样也是生的白净俊逸,尤其是方才扼住他喉咙的那位,单看着是那种精致的富家公子,没想到下手那么狠。
“不是。”
夜烬眼见得商时序面不改色,睁着眼睛说瞎话。
就是这样根本没有可信度的话术,路廿八竟然笑了笑,一副幸好不是的样子。
——他竟然选择了相信。
“那就好那就好,侬还以为是来抓我的捏——娃子呀,对不住哈,刚才差点伤到你嘞。”
路廿八笑吟吟的看向商时序,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他们的话,甚至还对方才的事由衷的感到歉意。
商时序:“抓你?”
“嗨,就外头那个什么官,上一次喽,俺呀,从一个枯井里头,误打误撞滴进了一个房间,看上去呀,应该是什么有钱人家的书房,好多书咧——欸,那你们晓得外头那个官儿是谁啊?”
夜烬和商时序心照不宣摇了摇头。
在得知对方不是官官府的人,又不认识外头那官员,路廿八自顾自的松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民风淳朴,或许是见他们两人年纪小,又或许是别的。
让两人有些意外的事,眼前的看上去中年的老农竟然开始自顾自的跟他们聊了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方才的事。
“是咧,就外头那个官——你们不晓得?那你们是咋进来喋?”
“俺是无意间在一个枯井找到的这个地下道路,也不晓得通哪里,就下来瞧瞧嘞,结果你猜怎么着——在这跌跌撞撞到了个书房。”
夜烬:“当时地下密道和书房的门是开的?”
“是咧。”路廿八道,“不过俺绝对没有偷拿啥贵重物品啊——虽然哩,最近旱情严重,俺呀,就想着拿了废弃啥的,看能不能换点啥。”
“就拿了废纸堆里的一个被蛀虫了的木盒子——俺想着,介么破喽,应该是废弃咯,就拿走哩。”
“没想到——没想到啊,俺回去回去,俺婆娘发现里头有好几根金条,还有一些信笺。”
“所以啊,俺婆娘叫俺还回来,但是啊……俺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上一次俺去的那个书房。”
“然后就是听到刀箭的哐哐声嘞,俺吓不过——刚刚啊,实在是对不住啊。”
虽然话带着些许口音,但他们算是大致听明白了。
“诶呦,前些天啊,俺听说咱们州的什么官没嘞,俺就担心啊,但俺实在是找不到地啊,你说这……”
“娃娃啊,你们也是从那枯井进来的吧?”
“嗯。”商时序接话,“我们也在找出口。”
商时序竟然是少见的多话。
“那你们是……”
路廿八倒也也不傻,还知道问对方的底细。
夜烬:“外出游玩。”
商时序:“赶路。”
路廿八讷讷的看着二人,打量一番后,恍然:
“噢,小公子外出游玩是吧?”路廿八看了眼夜烬,又看向一旁高大的商时序,“你是侍卫吧?俺晓得俺晓得,俺还是在府苑待过滴。”
“呲。”夜烬闻言就笑了,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商时序。
商时序仍旧神情自若,夜烬只觉没意思。
不待商时序开口说啥,夜烬白皙的耳朵动了动,瞳孔骤然一缩。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