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姐。”
归雀见到她,眼睛亮亮的喊人。
如此巧合的名字,相似的容貌,神态,甚至连下意识的一些行为都意外的相似——根本不是巧合。
这个吕筱绝对有问题——
而且……
归雀结合之前的一些疑点,好奇地问:
“所以主上的意思是,这个什么吕筱有问题?”
“何止是有问题。”夜烬冷笑,眼眸里却是极致的冷漠,“给皇帝备的药膳里有夜枯藤。”
“夜……夜枯藤!?”归雀惊愕,“她……她想弑……”
归雀下意识捂嘴,瞪着眼睛,但又想到这里安全,什么话都可以说。
“又不是只有她想。”
云微不以为意地淡淡接茬,抬眸看向夜烬的方向。
归雀看向云微,下意识又看向了一旁的夜烬。
云微来京都一趟,主上又正好故意受了伤……
——这下,云微不会先说他,而是训他们主上了。
“云微姐。”
夜烬脸上自然笑着,归雀啧啧称奇。
以前主上就是一行人中最不不会惜命的那个,根本管不住。
每次月坠就会负责苦口婆心地训主上,而云微就会一脸冷漠的毒舌夜烬,可谓是混合双打。
可效果用处不大,夜烬仍是总是受伤,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故意受伤,亦或是无意。
但多数时候都是有意为之。
就不让这次,故意挨了赵弘派来暗杀的人一刀。
“许久不见,主上还是依旧如此。”
云微冷眼睨了过去,嘴里说着最尊敬的称呼,但说话却丝毫不客气。
“为达目的,那刀直直往身上砍,迟早废了。”
“不会,还是有分寸的。”
夜烬老老实实的态度,说的话却让人火大。
“有分寸!?”
云微冷笑,生生气笑,第一次如此多话:
“有方才你故意让那刀往身上砍?有分寸你在伤口没有愈合的情况下使刀?甚至还强卸内力,怎么,你认识那个什么大理寺少卿,为了掩皇帝耳目故意伤他,还确保分毫不伤,全伤在自己身上?你那胳膊根本承受不了内力反震——你是非要废了才甘心吗?”
“云微。”月坠不知何时出现,劝道。
夜烬沉默挨训,知晓他们其实也是担心他。
“药换了吗?”云微皱了皱眉,还是道。
“换了换了。”归雀积极作证配合道。
当时强行自卸内力用有伤的一边使刀,便是为了表面上看上去一计杀招,却因为伤势根本没办法使劲,为了不真正对商时序动手,而是制造了一种被他避开杀招地假象。
实际上,夜烬使出一计杀招根本没有什么人能避开,尤其是在商时序还犹豫片刻的情况下。
为的,就是做戏给狗皇帝暗中安插在他身边监视他行径的看,避免狗皇帝因此生疑。
因为在外人看来,他和商时序应该是互不相识的,其实原本也应该这样。
夜烬垂眸。
皇帝那句“有用者留,无用者死。”
便是给夜烬的警告。
夜烬明白他们的疑惑,在他们看来,他与商时序根本素不相识,不小心伤到也不会致死,他们还是相信夜烬的内力强悍的精准掌控的。
犯不着为了分毫不伤到商时序而如此损失自我。
“就当我。”
夜烬垂眸,鸦羽般的眼睫敛去眸中的情绪,他似乎陷入了曾经的某个时刻的回忆里。
“在还他当年的一个人情吧。”
归雀一行人见状,并未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