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小子有能耐啊!”
“行。”胡鹏应声,“别把人伤着了,尤其是他那张脸——原本是打算这几日带他去见见王公公的。”
“自然。”
“那个大理寺少卿你打算怎么处理?”
“没办法,他是拿着圣旨办案,贸然关他,影响到查案,和抗旨没什么差别。”
赵弘说着违心的话,只觉咬牙切齿,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以免被胡鹏看出端倪来。
“只能放人?”
胡鹏不着痕迹地看着赵弘,淡淡询问。
“是。”
其实并非如此。
诏狱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哪还管什么圣不圣旨的,只要锦衣卫判定那人有嫌疑,可以说是能无视一切了。
更何况赵弘这人从来不是什么怕圣旨的主儿,且从来都干的先斩后奏的事。
胡鹏心知肚明,却只是淡淡的着赵弘,最后道:
“下去吧。”
“是。”
翌日·朝堂
“启禀皇上,臣有要事上奏。”
这一声,倒让原本端坐在龙椅上,刚欲退朝的帝王投去目光。
帝王约摸四十来岁,但似乎因为常年操劳朝政事宜,两鬓斑白的教其他这个年龄多些。
眉眼尤见年轻时的剑眉星目,或许是久居高位的缘故,这一眼望去,威严自成。
“徐爱卿,有何时要奏?”
皇帝看向站出的吏部尚书。
老人已近暮年,身形伛偻,裹在繁复的官袍中,显得消瘦如竹柏,人虽年迈,但那双眼却依旧清明。
“臣,要谏锦衣卫假借职务之名,与烟花之地闹事。”
此言刚落,赵弘略微皱眉。
前夜派去却月阁混淆视听的孙帆那一行人确实是仗势和人起了冲突,但事后,他们清理的很干净,更何况前天发生的事昨天不说偏偏今天扯了出来。
这老不死的是从何得知!?
“赵爱卿,可有此事?”
帝王的目光扫去,似乎是因为常年久居高位,威严自成。
赵弘顶着这份威压:
“回禀皇上,南镇抚司近来皆在忙于益州知府彭大人的命案,未曾有过其他案子。”
李大人:“如此说来,便是那群人阳奉阴违,假借案子之名玩乐。”
不轻不淡地总结着,赵弘在象笏的遮掩下,眼眸微动,侧眸看向说话那位官员,二人心照不宣。
“如此说便有些恶意揣测之嫌,这命案不应该是郁同知为主命官,兴许是受郁同知的命令也未必不能。万不可妄下结论。”
“臣近来忙于诏狱,确未曾有命令。”
赵弘马上领悟到了这两位同为暗中加入晋王党羽的官员,一唱一和的用意是什么,马上将重心引开。
夜烬心下了然,这一唱一和的,将矛头转向了他,混淆视听,偏离重心,想帮赵弘脱罪,还想拿他挡枪。
皇帝将目光转向了你长身玉立的人,漠然:
“郁爱卿。”
“回禀皇上。”夜烬出列,躬身行礼,神情自若,“此事臣不知。”
“好一个不知,郁同知以为一句不知便可以脱罪吗?你敢说你前夜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