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他说:“你就是费拉?”
齐撒说着,捂着鼻子上下打量着他,眼里的嫌恶丝毫不掩饰。
仿佛他是什么又丑又臭的东西?
他们长得难道是不一样吗?
费拉觉得莫名其妙。
同时,隐隐觉得有些危机。
他说:“你看不出来吗?很明显我们是双胞胎啊,你在嫌弃什么。”
齐撒伸手比了比:“嫌你没我高。”
费拉噌一下火冒三丈,觉得这比说他臭还令人屈辱。
“你神经病吧你!”
他说着就扑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齐撒:“你离我远一点,你身上臭死了!”
齐撒来了孤儿院后,身上长了一些肉,力气也大了不少,虚弱的费拉连精神体都放不出来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费拉一拳砸过去,拳头看着凶,实际绵软无力:“你什么时候跟着姐姐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趁我不在的时候用着我的脸出现在姐姐身边,你到底想干嘛!”
齐撒:“如果我早点醒来,根本就没有你的事!你别太嚣张!”
齐撒一下子将人踹到角落,自己则是远远躲到了门口处。
费拉快气炸了,一个枕头丢过去!
余怜颜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费拉眼泪汪汪看着余怜颜。
“姐姐!姐姐我想死你了!”
明明近在咫尺,中间却挡着一个齐撒。
他抱不到余怜颜,心都快碎成雪花片了。
余怜颜觉得两人好笑,把齐撒攘了攘,让他坐下。
又把费拉拎过来。
费拉却轻轻推了推她,不好意思道:“姐姐,我身上臭。”
刚刚抱你你咋不说呢?
余怜颜没理他,将他拉到小桌前:“你们先吃点东西,吃饱了费拉去洗澡,收拾好了我们就走。”
两人乖乖吃饭,余怜颜抱着一杯热咖啡坐在一旁看。
齐撒的吃相很斯文,费拉狼吞虎咽,把瘪下去的腮帮子吃的鼓鼓的。
他吃着吃着,看见齐撒,忍住食欲,放慢了速度,和他一样慢条斯理。
齐撒在余怜颜看不见的地方白了他一眼。
学人精。
费拉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恶狠狠瞪他一眼。
狗东西!
费拉去洗澡时,余怜颜拿出新衣服给齐撒,让他换上。
费拉洗完后出来,也换上了新衣服。
余怜颜:“你们俩站一起看看。”
两人穿的一模一样,黄色臃肿的棉衣,卡其色的靴子,奶黄色的毛线帽,站在一起像两只黄色的小团子。
“不愧是双胞胎啊!”
毛线帽增加了费拉的高度,两人看不出有什么身高差。
要不是她熟悉他们,应该会分辨不出两人谁是谁。
“好了,我们准备走吧!”
“等等,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在我脑海里说话的?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救我的那个哥哥是谁?你和他关系很好吗?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农场的?”
费拉憋了一肚子的话想问。
“哦,这个啊......”
余怜颜看了眼齐撒。
后者立马懂了,抿紧了嘴巴。
余怜颜没打算让费拉知道她能变成不同外貌的这件事。
这小子太精明了,她怕告诉他,他会联想到之前去救他的大叔还有今天这个哥哥都是她变的。
余怜颜正想回答他,费拉突然眉头紧锁。
“姐姐!对了,白姐姐她是坏人!”
他严肃着一张脸:“她就是地下拳击场的幕后之人,肯定是她把我卖到农场里去的!”
“怎么可能,白姐姐她怎么可能是地下拳击场的老板,她那么疼爱你,怎么可能——”
余怜颜觉得荒谬,还没说完却顿在了原地。
对啊。
那天在拳击场,白芪为什么说没看见费拉?
小月看见白芪将费拉塞进了车子,于是费拉出现在了农场里。
看费拉的样子也不像无中生有。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白芪。
余怜颜不愿把白芪往坏处想,所以她试图让自己先冷静下来,把这个问题放一放。
等带费拉回去之后,她再和白芪好好聊聊。
“好,先回去,之后再说,我们先去坐车。”
只要再坐4个小时列车,回去之后就能知道真相了。
余怜颜带着两人从旅馆后门溜走,到车站现场买了票。
三人顺利上了车,列车还有半个小时出发。
余怜颜教他们回去之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还有,齐撒,在外面就喊我姐姐,”余怜颜叮嘱他们,“一定不要提我跑出来的事,这个最重要。”
两个黄色的团子坐在她的一左一右,很认真地听她讲话。
可老天似乎并不想让费拉回到孤儿院,在列车出发前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