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被子很薄，纯白色的布料被支撑开后高高隆起的弧度很明显。

许存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腰上，声音低哑，“小沢，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不分场合发情的变态。”庄小沢恨恨地评价他。

却还是很诚实地摸上去。

巨物傲然高耸，温度炽热，仿佛被烫疼了，庄小沢的指尖瑟缩，摸过第一下隔了好一会才又小心翼翼地覆上去。

他很少用手帮许存，按平常来说，大腿感受的比手要多很多。

用手感受又是另一种感觉。

形状大小，凸起的经络，跳动的频率，比以往都清晰。

庄小沢脸红透，脸侧旁的碎发落在脸庞，让他感到更闷热，他不自在地抿抿唇。

水声很大，填满空旷的病房。

神奇的是，庄小沢不觉得恶心，慢慢的，一阵燥意自后腰缓慢爬升，就像碰到热源的软塑料，他的理智开始软化。

说好的只是用手，可他们根本没有人停下来，继续做更过分的、更不应该做的事情。

怎么做起来的庄小沢已经不记得了。

他总是这样，容易被许存牵着鼻子走。

实在太不应该了。

被推到窗边时，百叶窗受到震动，晃动着，从间隙里透进来的阳光沉沉浮浮，一下又一下，庄小沢的脸紧贴百叶窗微凉的叶片，阳光尽数飘落到他脸上，他意识短暂地回笼。

他实在太舒服，从刚才眼泪就流不停，泪花形成水膜，模糊了世界，他看得不清，听觉更敏锐。

鸟在楼下的树一声接一声地鸣叫，护士推车轮子咕咕噜噜的滚动声，巡房医生的低声交谈……这些都让庄小沢意识绷紧，身体跟着一颤一颤的，绵软的肉似乎都变得会呼吸了。

“呜……”

庄小沢没有逃，反而为了照顾许存的手，努力把腰往回送，湿淋淋的绵团贴到胯骨，被挤得变形，更方便许存，不用他太费力。

光点不断扩开涨大，越来越明亮，哪怕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还是能够穿透薄薄的一层眼皮，刺到他的眼球里，几乎要把他的眼眶挤爆。许存动作越来越粗暴，像是恨不得把他撞到墙里面去，庄小沢知道马上要来了，抖着声音，提醒他说：“慢……慢一点……”

“别弄脏……”

如果被人发现他们两个在这里做过什么，庄小沢真的再没脸踏进医院来了。

许存极为短促地“嗯”一声，算是应答，可速度丝毫没慢，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在这方面，他光听不做的前科不少，庄小沢并不是很信任他，只能努力并紧腿缝，去兜住即将飞溅而出的一切。

许存也抓了条毛巾在前面抵着，总算没有弄脏病房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他的大腿湿淋淋的，反映着水光，一直松松垮垮挂在膝头的裤子全是星星点点的白渍，根本不能再穿，在病房洗完澡，他只能穿许母带过来给许存的换洗衣物。

洗完澡，他很累了，想在旁边的陪护床睡一会儿，等许母过来和他替换再走。然而许存非要庄小沢上去和他一起睡。庄小沢刚才被他折腾狠了，累得不行，眼皮上下打架，没有坚持太旧，半推半就就躺上去睡了。

许存从背后抱着他，他整个人像被嵌入了许存怀里，这还不够，许存低着头埋在他颈窝里，有什么瘾一样，一直在吸他的气味。

他怎么变得那么烦了。庄小沢半梦半醒间，拍他，“不要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