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幻想和孩子无关,许存对孩子不感兴趣,也不需要。只是如果有孕期,庄小沢身上关于他的印记会更多。
等到他们大学同居了,很快就会有小孩,一起商量过后,他们决定把这个生命留下来。
漫长的准备期间,最开始有变化的会是月匈,变得更重更圆,开始夸张地翘起,于是,庄小沢神情烦恼,不得不一直穿着女士胸衣,去托住两只初现雏形的圆兔点心。
两条细细的肩带压上漂亮的脊背,黑色会把他的肤色衬得更瓷白,精致又脆弱。
从不久后的某一天开始,下了课回家的庄小沢会一言不发地把许存拉进卧室,连灯也不开。然后,白天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会在他面前脱掉衣物。
谁也想不到冷淡克制之下,是一件带暗纹的黑色内衣。
在白色的胴体上,有着致命的诱惑。
庄小沢不会解扣,直接把胸衣往上推,软肉受到外力推动,弧形也跟着向上,肿胀的地方更显高挺。
他坐下,手撑住床垫,头向后仰,对许存说:“许存,我好痛。”
“你要帮我。”
他不找许存还能找谁呢?是许存把这里催熟的,所以也应该由许存负责到底。
许存当然不会拒绝,为他做他想要的一切。想也知道,他们两个绝对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止痛就结束了,孕期会变得更容易被挑动,庄小沢水本来就多,到时候只会更多。
多余的喷溅出来,沿着许存的下颌滴下去,把许存的衣领弄湿,地毯上湿痕点点。
庄小沢说,许存,我还要。
许存,快点。
许存,你亲亲我。
许存,我要抱。
许存许存许存许存。
处于孕期当中的雌兽总会无限依恋伴侣,庄小沢也不能例外。
到最后,肚子彻底大起来,他没有办法去上学,只能请假在家。许存打算请假,和他一起在家。庄小沢却把许存赶出门,不让许存回家来。
天性再冷静,受到激素的影响,庄小沢的情绪也开始变得不稳定,很孩子气,容易生气。
许存只能答应他。
庄小沢自己决定这么做的,可到了放学,许存回到家,钥匙插入锁孔,还没有转动锁芯,里面的人就先开了门,抱住他,很委屈地问他,为什么才回来?知不知道比平时晚了一分钟?
知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那些早教的动画片好无聊?
知不知道刚才宝宝有踢他,可是爸爸都不在身边,只有妈妈,以后宝宝知道了,会不会不开心?
许存和他说很抱歉,同组的组员找他商量所以耽误了一会儿。
庄小沢在这方面也变得很敏感,立刻警觉问他,是谁。
然后又觉得现在的自己太傻了,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意,越到后面他越患得患失,控制不住情绪,许存身边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他草木皆兵。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他要许存不要请假的。
为什么好像现在没有许存他就要活不下去一样?
许存正要答,他沮丧地发脾气,不想听,“算了,我才不想知道。”
他走路不方便,许存把他抱起来,他搂着许存,锤他的肩膀,闷闷地说:“都怪你。”
“都怪你。”
许存唇角都翘着:“嗯,都怪我。”
其实没人找他,他回来得很早,一直在门外,从监控里看庄小沢在做什么。
看他魂不守舍地坐在沙发上,越是接近他回家的时间就越坐立不安,频繁抬头地看时钟。
他拿起手机,在拨打电话页面停留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打,放下手机,将脸埋在膝盖上。
就是这个时候,许存将钥匙插入锁孔。
然后,再耐心等待焦急但为了宝宝只能慢慢走过来的新手妈妈。
果然,下一秒,庄小沢为他打开了门,扑在他怀里,用力抱住他。
许存享受这种时刻,庄小沢在他面前不加掩饰,说的每一句话都透露出对他的依恋,肚子里有他打下的印记,因为他而即将变成一位妈妈,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伸出舌头引栾地求吻,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只看着他,身体迫不及待地渴求他。
他彻彻底底成为了他的全世界。
分不清是幻想还是真实,许存再一次把他的小腹弄脏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