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伤,很快就会好了。”
许存没说什么,低下了头,很轻地吻他柔软的小腹。
温热的呼吸洒落在还残留有钝痛的小腹,不带任何欲望,只是纯粹的安抚。
庄小沢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真难为情。
这点伤,根本没有必要重视到这种地步。
他推推许存的肩,“别这样……”
许存被他推了,还是不动,细细的吻落下,从小腹吻上来。
温暖,轻柔,仿佛自己是最值得珍惜的宝物。
这种感觉令人难以抵抗,庄小沢慢慢在他的吻里化开,变成最柔和的一段水流。推拒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
屋子里有开暖气,明明不冷,庄小沢轻轻抖着。
眼眶微微发热。
后来许存撑起身子,看见他哭了,吻他眼角的水光,“怎么哭了?”
庄小沢偏过头,嘴硬:“没哭。”
许存笑笑,算是认同他的说法,“好吧。”
*
过一段时间,庄小沢的伤完全好了,再路过那天被小混混刁难的街头,发现原来的酒吧挂了转让的牌子。
和他一起等红绿灯过马路的人有点眼熟。对方看见他,脸色有点僵。庄小沢认出他,是那天带头揍他的小混混。变化还挺大的,头发染回来了,表情萎靡,没什么精神,见到庄小沢像见了鬼。
他打量的眼神很烦人,庄小沢瞪回去:“看什么?”
小混混被他呛声,刚想发作,不知道想到什么东西,又僵住在原地。
绿灯了,庄小沢走过马路,听见他在背后喊,“你知不知道你朋友为了给你出气,把我朋友都搞废了!”
“我们要去报警!”
莫名其妙。
庄小沢不懂他在说什么,没有回头搭理他。
*
之前庄小沢伤还没好,许存几乎不碰他。
连接吻都是浅尝辄止。
晚上送庄小沢回家,许存连他家门都不进去,只是在门口吻了他的额头,算是晚安吻。
多数时候,许存退开时,庄小沢的手才捏住许存大衣,他仰着头,表情很茫然,没想到这样就算结束了。
庄小沢咬着唇,抓着他的衣袖,说:“我已经不痛了。”
“乖一点,”许存吻他的唇角,“再等等,好吗?”
他又用这一套哄小孩的语气敷衍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都会上当。
庄小沢气恼,不甘心却闷着声说:“我知道了。”
伤终于好了,那天晚上庄小沢直接骑到许存身上。
他费力地脱掉衣服,毛衣被甩到床尾,掉到地上他也不管,只是抓住许存的手放到自己的,让许存摸来确认,他有些急,说话喘着气,“伤痕都没有了,你看……”
他低头下来和许存接吻,许存一边回应他的吻,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摸到,意识到庄小沢还穿了别的,手顿了一下。
“小沢,”他的手指摩挲细软的料子,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庄小沢久违地又尝到深吻的滋味,脸红红的,眼睛里漫起水汽,藏着两个小钩子,叫人心痒痒的,像要吸干人精气的狐媚。
他像喝醉了,懵懵地笑,“丝袜啊。”
“你不喜欢了吗?”
他看向许存的眼神满是依恋,脸颊贴着许存的手掌,昏暗中,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纯洁又妖媚,问许存:你不喜欢吗?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许存的手背已经爆出青筋。
他的手指轻轻蹭庄小沢的脸颊,声音很平稳。
“什么时候穿上的?”
“今早,”庄小沢说,语气说是抱怨,更像是撒娇,“一直穿在里面好奇怪,好难受。”
许存知道答案,他握着庄小沢那截腰的手掌收拢,嗓音越来越哑,越来越危险。
“那还穿着?”
“对啊。”
感受到炽热的温度和逐渐收紧的力道,庄小沢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越来越兴奋了,压在他腹肌上动起来,他俯身在许存耳边,用气音说。
“因为我好想你帮我脱下来。”
很快他就知道了这样过分挑逗、招惹许存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