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之前说,只要我好好完成任务你就可以让月瑶复活,那是不是只要我完成的任务足够多,你也可以帮我让阿雅复活。”
“是不是?是不是!”
苏娇娇满眼希冀,抓着系统,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差一步她就要掉下深渊。
“嗞嗞嗞——理论上是这样的,宿主。”
盯着苏娇娇绝望到尽乎疯狂的眼睛,兔子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股对灵魂绝对的控制欲再次翻上心头,兔子的眼睛暗了暗,是了,就是要看她这样越陷越深才好玩,我本来的目的不就是把他们困在小世界里任我把玩的吗?
怜悯。
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冒出这种古怪的情绪?
真是没劲。
兔子撇开脑中那些没劲的情绪,再看苏娇娇时,眼底带上了一种异样的疯狂。
“那我们快点出发吧,去做下一个任务。”
从前她对这些事情避如蛇蝎,如今甘之如饴甚至是迫不及待。
是什么改变了她?
说不清楚了。
“好啊,宿主。”兔子轻巧的应声,它也迫不及待看到苏娇娇更多绝望的反应了呢。
在系统操作将她投放到下一个小世界的间隙,苏娇娇眼尾余光扫到一个熟悉身影,她先是惊愕回头,然后头也不回奔向那道身影——是徐晚舟!
凡尘朝夕相处二十载,苏娇娇不会认错她的背影。
徐晚舟背对着她,长发发空中飘散,孑然一身就在一座火光冲天的戏楼前,苏娇娇现在已经不能思考着火的高楼与自戕而亡的徐晚舟出现在系统空间内的突兀,仅仅是故人相逢这一条,苏娇娇就没法不跑着去见她。
“阿雅——阿雅——”
苏娇娇跑得很快,快到耳边,只能听见呜呜的风声和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她喊了她许多声,但徐晚舟却始终没有回头看她,还隐隐有些冲进火场里的势头。
不过还好,我起步跑得比你快很多,我很快就能跑到你身旁了,徐晚舟。
直到她终于绕到“徐晚舟”身前,她才终于意识到,至始至终站在火楼前,甚至还想冲进火场里的一直都是她自己,她的灵魂和徐晚舟相处得太久,早在经年累月的相处中不觉沾染上了她模样,所以才会在看到这道身影的第一秒就默认对方是“徐晚舟”,可没想到转过看到的会是自己的脸……
可同一个空间里,怎么会同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苏娇娇忍不住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头绪,视线相交时,苏娇娇只觉一阵天玄地转,再清醒时周围已换了一副天地。
苏娇娇是在一间精致的小洋房里醒来的,屋内装潢古朴,是上个世经末申城的经典装修风格。
桌面上开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台灯,一丝不苟地照着那张鎏金页边的漂亮信纸,苏娇娇刚才就是枕着这封信纸醒来的,上面的瘦金体劲瘦有力的写着——
乔映女士台鉴:
时维三月,暮春气暖,惠风和畅。城南聚乐戏楼新排《穆桂英挂帅》一折,特邀名角谢长君登台,唱念做打皆精,想来必是一场视听盛事。
念及与君相遇一见如旧日,深知君亦爱此皮黄雅韵。故不揣冒昧,特备薄茗,邀君于当日酉时三刻移驾聚乐戏楼二楼东厢雅座,同赏妙曲,共品闲情。
若蒙应允,盼于三月初三前示下,以便妥为预备。专此奉邀,恭侯玉趾。
勤民谨具
正殷十九年二月廿日
乔映?戏楼?
可这随信送来的却是一张《黄泉不了情》的话剧入场票。
“宿主。”兔子从虚空中出现,“这是本名为《黄泉不了情》的恐怖小说,这次你的任务是改变所有人必死的结局,在话剧场中救下所有活人。”
“你现在先熟悉一下基本剧情。”
系统嘿咻嘿咻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短大的黑金卷轴。
真是不知道它那么小一个身板是怎么背着这么大一个东西跑这么远?这难道是天外来物的特异功能吗??
苏娇娇没忍住扶额苦笑,“兔子,你这都上报多久了,系统怎么还没优化好,你就不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直接把剧情传输到我脑子里吗?还要费劲巴拉的在这里看资料,多麻烦呀。”
苏娇娇百无聊赖的翻着卷宗,眼前密密麻麻的字,看着她是头昏眼花,突然冒出一个新奇点子,揪着系统,“哎,兔子要不你念给我听吧,任务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任务,你多少得做点贡献吧。”
“哎、哎,可是宿主我不识字啊。”兔子汗颜。
“那之前晚舟布置的课业你是怎么做的?算了。”她收回发散的思维,叹了口气,“我还是自己看吧。”
摆钟滴答滴答,很快转到了凌晨2点。
“时间不早了。”苏娇娇提兔子命运的后颈,把它仍到布置得宜的床铺上,“小朋友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