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看清人就又被呛了一口河水。
求生欲让他紧紧攀上卫澜俞的脖颈,动作间又拍打起了高高的水花,他还是不能适应脚下空空的感觉,牢牢抱住卫澜俞的过程中又呛了一口水。
水流快速流淌的声音被无限放大,而宋迟雪紧张的心情没舒缓下来,身旁稳稳抱着他的人在这一刻成了他最依赖的东西,他紧紧贴着对方,试图依附对方往高处挣扎。
又呛了一口水后宋迟雪的意识已然有些不清醒了,他脑子里又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影视中有人落水救援方都会给人嘴对嘴渡气。
他意识模糊地想,要是他跟卫澜俞嘴对嘴贴一会他是不是就不用喝河水了?
于是他挣扎着往对方靠过去,但他现在状态太差了,每次挣扎着要亲上对方的唇时总会被剧烈的动作牵扯偏开方向亲到卫澜俞的脸颊,唇角,侧颈。
总之就是亲不上人的唇。
宋迟雪有些着急了,他虚弱地开口,“你……你亲我啊!咕噜咕噜……”
抱着他的人动作一僵,仅仅只是僵硬了一瞬,而后便迅速反应过来,猛地贴上了宋迟雪冰凉的唇。
亲上宋迟雪的唇后,卫澜俞忍不住闭上双眼。
四瓣温软的唇瓣紧贴着,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仿佛被宋迟雪混乱急促的鼻息所牵引,卫澜俞原本还平稳的鼻息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原本捉着人的动作也慢慢收紧,手背上青筋乍现,像是要把人紧紧地钳在怀里一般不愿松手。
两人唇贴唇好半会卫澜俞突然觉得鼻尖的地方有些痛,他默默掀开眼皮,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太急太鲁莽了,竟是面对面贴上宋迟雪的。
两人的鼻梁都高,这样挤在一块肯定是不舒服的,宋迟雪鼻尖被压了好一会像是有些受不了一般,默默将头偏移开了。
期间两人的唇瓣紧贴,宋迟雪这个动作像是轻轻碾过卫澜俞的唇一般,而动作间又有水漫了上来,宋迟雪吓了一跳,攀着对方脖颈的双手无意识收紧,双唇也贴得更紧了。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卫澜俞喉咙一紧,垂下来的眼睫也轻轻颤了一下。
卫澜俞在水中的身形稳得厉害,任凭宋迟雪极力挣扎也没将人一起拉下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贴了一会,直到宋迟雪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
两人的唇瓣终于分离。
天上明月如圆盘,河水中央的红光从耀眼转为暗淡,宋迟雪意识清醒过来终于想起了正事,他下巴搭在卫澜俞的肩头上,气若游丝般开口,“红、光的地方……”
刚刚的扑动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这句话他还是喘着气说的。
紧紧相依的两具身体,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跳,朦胧月色下的轻语,四下无人的处境下终于多了一层隐秘的旖旎。
卫澜俞耳垂一热,带着人动作有些不太协调地往红光的方向游去。
那红光已然黯淡,眼看光弱到就要隐形,两人终于触碰到了入口的通道。
卫澜俞没多犹豫带着人一头扎了进去。
一进秘境,脱离冰冷的河水让宋迟雪缓了一口气,但他还没忘秘境里的主要规则,连忙抬头望了忘天上明亮的圆月,看到是白月后才真真正正地松懈下来。
松懈下来往地上一趴没接触到硬硬的地面他愣了一下,硬撑起来看了眼自己身下的是什么东西,看到表情怪异的卫澜俞后他又卸了力道,往人身上一躺。
轻喘着说:”兄弟,我真的没力气了,就缓一会……”
被人撞了一下,卫澜俞低声地闷哼了一声,听到自己上方传来的声音,又默不作声地将脸移到另一边。
他面上表情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一旁的耳垂已然悄悄红了。
几息过后,他又忍不住侧回头看向趴在他身上的人。
恰好宋迟雪在硬撑着支起身子。
月色为少年的迷糊的表情增添了一层朦胧的面纱,让他原本就精致的脸庞徒然多了一层欲色。
因为在河水浸泡过,他身上原本宽松的衣衫此刻湿漉漉地紧贴身躯,身躯的线条隐隐若现,他胸口圆领的领扣不知在什么时候崩开了,此刻只薄薄的里衣显露外面。
湿透的里衣又白又透,紧紧贴在少年的胸口,两颗红豆异常明显,呈现在卫澜俞眼前的便是少年若隐若现的旖旎风光。
卫澜俞喉间猛然一紧,有些不知所措地想移开眼,但视线却是怎么都挪不动。
他视线痴迷地往上看,看到了少年额间还滴着水的前发,泛着迷糊的双眸好像也氤氲着雾气,在看到那张微微张开喘着气的嘴唇,水光潋滟……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直往身体的某个地方汇集。
卫澜俞难耐地喘了口气,而后有些不太冷静地抬手遮住自己的双眸。
似乎这样他就能将刚刚看到的那副旖旎风光隔绝开来。
宋迟雪刚撑起了没多久又躺下了,嘴里还喘着气说:“兄弟,我起不来了……”
卫澜俞听着那摄人心魂的声音,有点难堪地捂上了耳朵——
他、他石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