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前津地区见到过他。”
“前津地区?”
“嗯,天狗的地盘。”神代遥一边说着,走到廊下,“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先回屋为明天的出行提前做准备。”
听着道场的打刀声越来越小,神代遥回到了别院的屋子里。
她拉开木门,冷白的月光撒进木地板,懒得去点亮,便直接打开橱柜去找衣物。
先入眼的是刘送的那件水色和服,遥堪堪看了一眼,却忽然觉得不对劲起来。
捏着橱门的手攥紧,关节都泛了白。她看着橱柜中幽闭黑暗的环境,脑中回想起在北山码头储物柜中的遭遇。
虽然比起她的经历来讲那不算是噩梦,可也确确实实遭到了不小的伤害。
神代遥此时只觉得在这个环境下愈发胸闷,渐渐开始喘不上气,心脏砰砰声也似乎在耳边格外明显。
怎么回事……
她迈开步子,跌跌撞撞跑出去,瘫坐在廊下,看到外面广阔的环境,嗅着晚风新鲜清凉的气味,这才渐渐平稳下来。
“心悸吗?”神代遥喃喃道。
*
另一边,円良的结局可是很惨。
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拿真刀和刘过招,因为他自己防御不当,刘也没来得及收住,最终在円良的左肩上留下一道伤口。
他当时在道场上疼的哭爹喊娘的,却是死活都不肯配合信之介上药。
神代家的药大多是粉末状的,药材直接磨成粉,零添加。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认为这种药好的快,虽然火辣辣的很痛。但痛一两天后伤口一但结痂就没感觉了。
信之介当时一脸无语,认真为他讲解着,可看那円良小子的脾性,似乎是这一两天的疼都挨不住。
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等伤口痊愈,円良是这样说的。
半夜,木屐塔在廊下木板上的清脆哒哒声响起,円良的房门被扣响。
“哪位?”他此时正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闻声转过头去看,“小遥姐?”
一阵寂静,円良强撑着在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走过去。
木门被拉开的一刹那,信之介的脸出现在円良眼前。
他皱眉,这家伙是来逼迫自己上药的,休想!
円良立马拉上木门,信之介却迈出脚,木屐卡在门框处……
“你他妈滚开!我不上药!”
円良叫嚷着,还是被信之介三两下按趴。他真是搞不懂,一个断臂哪儿来的这么打的力气。
信之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接用两腿膝盖分别压住円良的手臂,自己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
“闭嘴,不然会感染。如果你死在这里的话,就是给神代家平添晦气,宅子也会变成凶宅的。”
“这儿死过多少人!早就已经是凶宅了!我每晚睡在这儿我说什么了?!”
信之介没有理会,用嘴咬开瓷瓶的塞子,准备给他上药。
円良忽地感受到冰凉的瓶口贴上自己的皮肤,瞬间打了个冷颤,瞳孔一缩,随后直接跃起挣扎——
“我不上药!!”
本来不动还好,马上就要筛出药粉来,被他这么一拱,信之介手一抖,噗的一声,半大瓶药粉全都撒出覆上了他的伤口。
……
信之介一哽,安静了半秒后,身下的円良发出刺耳尖叫:“信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