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的白墙之上,突兀的裂出了一条深入其间的铁链,而中间跪着个低垂着杂发的,早已看不出人形的怪物。
何管家站在门口。静候家主的吩咐。
谁也没有在乎那道几近断绝的呼吸声,宽大的布料覆盖整个骨骼之上,森森冷白渐渐融于墙底。
“准备好了吗?”白箫之轻嗤了一声。
何管家微微弯腰,低声回:“早就准备充足了,家主。”
“嗯。”
鲜血自衣角滴落,沿了一路。
“真脏!”
白箫之撇了一眼,地上那坨脏污的鲜血,明明四周洁白刺目,却还是不及地上那一抹鲜艳的红。
“给我收拾干净,实在不行,换下一个东西来,这个扔了。”
一身皎洁的西装,衬着原本金贵的人更加的明逸清朗,揉捏着眼尾的手,默默的扶向眼镜边框,这份往日不常戴的不适,却在此时,清晰的印着这个人。
“家主,快没了。”
何管家恭敬的汇报着数目。
“真晦气啊。”
白箫之像是烦极了般,轻哼了一声,眉目间却看不出丝毫戾气。
“那算了吧,反正…”白箫之冷漠的面孔上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还有一个玩具呢。”
“家主,那群老东西不会同意的。”
何管家低声劝道:“无论那道传言是真是假,现在留条性命又如何?”
“我留了呀。”白箫之分外不解的看向照顾自己的何管家,“况且又不是只有我那好妹妹一个人可以当玩具。”
“何管家,你觉得爱恨情仇这场戏是不是会特别好看?”
白箫之看向被喊过来,正推门进来的几人,拾掇着衣袖,平稳利落的把地上那坨东西带离。
“我真的好期待呢。”
*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