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椿和拘谨可怜地问道,“那我同他要三个副本,然后我来选好不好?我……我倒也不是不放心他,只是这次实在让我有些难过。”
“行,他同意咱们就不去了。”她抱着他拍了拍,“你别怕,这次你也晓得,不是他不对,是我有些没分寸,主要还是我该注意些。”
他定定看她两秒,突然灿若春花一笑,凑上去含羞亲了亲她,“元青,你真好。”
“只是你可不许总是理他们。”他又轻轻推了推,茶色的眼睛柔美至极,动人至极。
赵元青已经完全被迷晕,愣愣点点头,“行,我无事也不找他们,只是我得问问刘醉那傻子,怎么又去撞了金銮殿。”
“他才不傻呢,你朋友之中,若要我说,我倒觉得刘醉最聪明,那是大智慧,绝非凡俗人。他那边也是怪,竟然蠢钝如猪的成了仙,身负大才的做了鬼。”
她苦笑一声,“正因为大才……才怕人成了仙啊。人是这样的,怕没能力的,但也怕太有能力的。但老爷呢,老爷不在乎你有没有能力,老爷在乎的是他能不能继续当老爷和你听不听话。”
燕椿和咬了她一口。
这一咬赵元青顺手打算撩开衣袖,她刚刚就觉得胳膊疼,看看是怎么回事。
被他僵僵地按住。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赵元青歪头,含着笑看着他,“咬我啦?”
“……”他急急扑倒她怀中,“不许看!我……我实在心急才咬的,并非从前那样!”
她心道从前咬是离开你半年你咬出血,这次肯定不是从前那样,肯定是又害怕了,这次都怪她。
那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抱着他轻轻拍着,“别怕别怕,我下次肯定不这样,其实你也晓得,就是……无聊,一无聊就耗神。我这几日都陪你睡觉,也得休息休息才行。”
他又亲她,急急的胡乱吻着,捂住她的眼睛,亲的像小孩子一样。
赵元青突然想起一件事,按住他调侃道,“茂茂,你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燕椿和一呆。
她声音也矫揉起来,“元青,没关系的——唔”
他堵住她的嘴,恨恨道,“不许说!我就一件事骗了你,为何总提!”说完自己先咬唇笑了。
她也笑,“因为……因为你就骗我这一件事呀,谁叫你说的那样好听,啊……有些怀念,七珞阁早不在了吧?江州的夏夜……可真美,岑河柔美的像你的眼睛,两岸的柳也温柔,街边商贩引车卖浆,不会有人拿柳絮制衣,也不需要人拉纤,运排。”
他尴尴尬尬一笑,“元青,还是要的,只是后来灵石出现才不用,江州的木头,大多是幽州,胥州二州所出,要经淮河流到岑河,不过……大多是船运,都是自家人运,我不放心旁人。”
她心中伤感立刻消失,瞪着他道,“坏蛋,看我教训你!”
说完猛猛扑上挠他痒痒。
燕椿和笑得茶眸含春带水,脸颊热红。
两人闹罢,手拉着手去书房,这次赵元青坐上了那把大些的椅子,打开电脑后她陷入沉思,找到刘醉问道。
【一家之主】:刘醉,在吗?
【醒了醉醉了醒】:赵元青?长乐正在我身边呢,你怎么给她弄了个徒弟?给我也来一个!
【醒了醉醉了醒】:你这名字好狂。
【一家之主】:燕椿和改的,我来问问你,你怎么又撞金銮殿了?
【醒了醉醉了醒】:……?那笨蛋是你徒弟?虽然收了记忆,但我一进去副本内就发现是假的!那试题太可笑了,殿试尤其可笑。具体我就不和你细说,你听不明白,不过……我虽然猜到他是你徒弟,倒没想到你徒弟是那副性子。
【醒了醉醉了醒】:好吧,长乐也问我到底何事,我同她也讲了一遍。长乐拍案叫绝,你不要同你那徒儿说。
【醒了醉醉了醒】:?还在吗?燕兄答应我的酒收到了!帮我谢他!
【一家之主】:他做什么了又?
赵元青决定封徒弟为她门派之耻。
【醒了醉醉了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给自己计划了一条特别乐观的当皇帝路线图,我瞧见了,直接得干到知天命的年纪,最后还没当上,血脉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家之主发了一个心中一痛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