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向沈霆问：“新世界的大门关上了吗？关上就走吧。”

沈霆一顿，尴尬点点头，他现在有点想死，但男人，想活着，就得厚脸皮一点！如果是成年男女之间的你情我愿倒没什么关系，但他刚刚脑子里的念头……是想当她的狗，甚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有点想哭。尴尬开口问她：“太热了，出了些汗，我……我换身衣服再走，方便吗？”

“去拿。”赵元青真是服了。

“我去拿。”方未立刻回到车上翻出一身全新的衣服小跑拿给沈霆，他顶着满头针躲进洗手间迅速换好后捂着脸抱着衣服出来下车。

路过方未时他半张着嘴，白露露皱眉刚要开口问什么怪味，立刻被方未打断：“走了露露，快回车上，晚点找不到住的地方。”

赵元青看他们驱车离去后连忙关上门，扑过去含泪抱住燕椿和：“我脏了，他好恶心，我以前干过很多脏活累活，从来没有什么比今天还脏还累。”

他一呆，没明白怎么脏的。

“只碰了他下巴他……他就……”她又抽噎一声。

他低头亲了亲她，领她去水池旁洗手坐回卧室，刚想跪在她脚边时被她捞起抽噎道：“别闹了，不喜欢。”

“……”他恨恨想肯定是哥哥试过，凭什么哥哥能玩，弟弟就不能玩？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元青看起来好伤心，他执起她手亲了亲，张唇含进口中慢慢伸舌舔舐。

她抽回手伤心道：“不想玩，我有阴影了。我现在想起沈霆，他就自带白底蓝字，再也不是绿色的河蟹背景了。”

燕椿和静静想了想，干脆脱掉上衣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赵元青一滞，看了看他，低头看手，又看了看他。

起身让开道：“我好了，脏的是他，你躺下给我亲亲。”

他大大方方躺好，因为过于大大方方赵元青开始抖着身子笑，低头亲了亲他道：“我开车去，走吧，留着回头再说，胖了些。”

“好看吗？”他得意挑眉。

“好看，你最好看。”她嘿嘿一笑。

车子重新启动，燕椿和翘着脚抱着杯子吃着赵元青不知道在哪里掏出来的果子，定定想了想道：“沈霆大概是触发了关键词。王乐乐那套密宗有些意思。”

“滚还是宝贝？”

他脸一红塞给她个果子，碰到她的唇的手指缩回后又被他舔了舔：“这我哪里晓得，不过依照王乐乐的趣味，大概是宝贝。她在天鹅市笼络了大批权贵给她当狗，Robin避开她才去的灰雀，至今不敢回去。”

“你和王乐乐有合作吗？”

“唔，算有，但不是直接合作，我选了一个非常好的人，平时是那个人帮我联系王乐乐。”

“沈霆他们去白鸽，没关系吗？”

“没关系，他们进不去，游隼都进不去。那里有一个支线，唔可能是两个需要他们触发，太远，我不想去。大致的脉络我都梳理好了，等沈霆到了之后我会把所有任务一起解决。”

他余光扫过田边的丧尸，突然问：“元青，你觉得一个人值多少钱？”

“历朝历代，各个世界都有，多少钱都有，几贯钱能买，上千两也能买。几千能买，数十万也能买，大部分是女子幼童被卖，屡见不鲜。”

“礼乐崩坏。”他摇摇头又问：“那残疾人呢？”

“……这倒没听说过许多，人市上，牙婆也会挑孩子的，有应该也不多，还是看时代，时代不好的，残者可能刚出生就会被溺死。”

“死人呢？值钱吗？”

“啊？咱们那边挖坟要坐牢的。徒三年，打一百杖好像。无非就是些陪葬品，除了皇陵大概也没什么可挖的。”

燕椿和闭口，他觉得他还得晚些再跟她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或者这些坏事应该让旁人跟她说，他只说好的事情，也只做好的事情。

丧尸有什么可怕呢？丧尸如果真的可怕，就不会成为丧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