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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青正在拔针,她没敢扎太多,实在是看他冒血,自己有些眼晕。
电话响了,她没接,等针拔完后,她帮他盖上薄毯,看了眼电话晃晃:“罗明。”
他恹恹闭上眼:“接吧,看看他求你做什么。”
“也不一定求我办事吧。”她说完自己先扑哧一笑,坐在床边摸上茂茂的手后,另一手点公放。
“喂?Bro,忙呢?没打扰你吧?方便吗?”
“方便,明哥你说,我跑到安静地方才接的。”
“我来通知你个新消息,天鹅市已经出现了二级变异僵尸,灰雀所有人明天早晨都会撤往啄木鸟市,上边都沟通好了。明天防暴队这我给你留个位置,你车开到我发给你的指定地方,别的甭管,轻装上阵就行,到啄木鸟市后咱哥俩吃顿饭,我好好谢谢你。”
赵元青无声哈哈一笑,打算一次逗俩,对着电话道:“哥,我这小少爷还没搞定呢,你知道斯德哥尔摩不?打算再留留呢。”
小少爷阖目掐她掌心肉。
“命重要还是那小少爷重要啊?这样,你跟我们后边。远远跟着就行,每天我派人给你送食物喝水,别推了啊,再推拿我当外人了。”他说完挂断电话。
挂的如此快,赵元青一呆,低头问他:“罗明……找到新靠山了?不需要Robin了?”这可不是拿她当好兄弟的态度。
他把脸埋进枕头,耳朵红彤彤闷声道:“不知道。”
她仔细看了看他,伸手摸向被子中,他抽气身体一颤,转头含怨瞪她,她迅速抽出道:“正常的,你应该高兴才对,不要讳疾忌医。”
他起身抱住她含泪道:“我不要这样,我不喜欢你如此习惯,好像、好像看多了一样,我没什么特别。”
“……我的没什么特别不是这种,来,我给你演示一下我的没什么特别是什么样子。”她让他穿好衣服,去厨房挑挑拣拣选了把杀鱼刀开始磨刀。
燕椿和不知为何听着那刀声有些胆寒,她的脸很沉静,仿佛在做日常的琐事一样,一声声磨完后她满意对着阳光看了看指着窗外道:“你去那,别下去了。窗边就能看得见我,我昨天瞧见有一个很贱的丧尸,不穿裤子乱溜达,我得宰了他才行。”
他默默站到窗边,赵元青一手提刀,一手提剑出门在走廊先迅速砍了俩,她不喜欢那种轻剑的刺,挑类招式,巧劲省力,但没重劈,砍爽快。
然后迅速割掉男丧尸的腐烂突起踹到一旁,哼着小曲往下慢慢溜达,一边砍一边割,这楼里的丧尸没多少,大部分都被她砍光,只有楼上偶尔能下来几个,人更是没一个,若不是昨天看到那个丧尸太贱太辣眼睛,她也不会出去,明天就要走了,万一有些小孩子看到多不好。
燕椿和在楼上长抽了口气,呆滞地看她一连砍了七八个个不穿上衣或者不穿裤子的老年男性丧尸后,又用杀鱼刀割下……割下……一些坏东西。
她把它们踢毽子似的踢成一小堆。然后撮些土盖住,甚至还虔诚地拜拜,朝他挥了挥手一笑,又往回跑。
她回来关好门后心情很好地去带上手套刷刀,还眉飞色舞地跟他说:“其实我早就想砍了,你都不知道,有的时候夏天很多老大爷光着身子坐在路边,碰见年轻女孩就猛拍自己胸和肚皮可烦人了,好不容易现在砍不犯法~”
他极少共情男人,此时乖巧站在她旁边赞同道:“元青,你说的对,我确实很特别,我和他们不一样的,我穿的很多。”
她洗着刀笑眯眯问他:“那种娇羞我不会哎?就是不小心看到什么像你那样不好意思,大部分我都会只想砍爆,我甚至还捏爆过,没关系吗?”
“是我的错,我再也不闹了。我刚刚不该说那种话,我只是怕你觉得我不好,并没有旁的意思。”他乖乖巧巧拉着她衣角,但眼神有些紧张,说错话了!
赵元青挂好刀净手后拉他坐到沙发上亲了亲:“没事,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解决楼下老大爷丧尸,你是顺带的,也没有不想哄你的意思。”
他微微困惑问她:“那……为什么要拜拜?”
“仪式,以前做过劁猪佬,散装猪的话,进门前都得放炮拜一拜,走之后也得拜一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