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青这一觉睡得极好，醒来时迷迷糊糊把身边人往上拽了拽让他枕着枕头后又亲了亲，搂着他继续闭上眼。

突然打个冷颤一激灵睁眼，想起来他为什么会这么瘦又松口气，抹了把脸打算去做饭，家中没别的新鲜玩意，就是鱼多，她刚煮上鱼片粥，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巨响，走过去一看他红着眼睛暴戾在摔东西，这屋子小，她卧室里面也放着一些铁的饼干盒用来储物，他摔得震天响又赤红着眼瞪着她，抿了抿唇。

她看了眼时间，走过去抱着他夸奖：“真棒。”

他哆嗦着唇气问：“何……何必讽刺我，我一时收不住脾气。”

“没有啊，你看，这个时间又不算扰民，你摔得又是铁罐子，那边有易碎的你都没摔。”她低头亲了亲他温柔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下次等你醒了我再走。”

他想说少自作多情了，他……不知道为何，讽刺的话没敢说出口，眼睛瞧见一个瓷的工艺品，立刻伸手拿过来摔在地上，瓷裂的声音溅开，他心中愈发痛快，就应该这样，让她赶他走，证明不过如此才对。

她又亲了亲，评价道：“小孩子一样，别动了，我扫完地你再出去。”说完摸了摸他胃垂眸想了想，转过身道：“我背你，我懒得去拿鞋，你先出去吃饭。”

他伏上她的背，突然又咬她。

她一顿，没说话，把他背到外面后去厨房盛粥放到他面前，自己去卧室清理东西。他也没吃，赤着脚踩到卧室的地板上挑衅的笑。

一点点血沿脚侧流了下来。

赵元青看到那血脑子嗡地一下，手里瓷片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音，她没动，燕椿和也没动。二人在布满晨光的卧室伫立。

她甩了甩脑袋，眨眨眼走过去抱住他低声道：“没关系，我会陪你的。我刚刚被吓到了，来，给你上药。”

她嗓子有些哑，人显得也有点沮丧，只是抱着他去外面沙发上，拎起他脚挑出碎瓷片又消毒，最后抱着他低声道：“你信我了，对吗？有问题你……下次你直接问我。别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我有点害怕。行吗？”

他抬着脚递给她问：“好看吗？”

她摸了摸，点点头，知道他这是答应了。

“那你亲亲它。”他扬着下巴天真一笑。

赵元青脸一红，扭捏道：“那你先跟我说你到底多大了。”真难得，从前茂茂都不让她亲。

骨肉匀称，洁白细腻，好看的要命好吗？

燕椿和歪头想了想：“22.”

她嗔怨看他一眼：“早说啊真是的。”

说完去拿粥喂给他，他抿着嘴：“你没亲。”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吃完的。”她嘿嘿一笑。

他狐疑望她，轻轻启唇吃下，觉得味道还不错，吃了一碗推拒：“不要了。”

她挑眉：“确定吗？”

他古怪望她：“吃不下了。”

她满心激动地开始，年下好啊，天真，单纯，傻乎乎的。从前不让玩的可以玩个遍。天呐，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好日子。

燕椿和呆滞地低头望着她，不时轻轻生理性抽噎，胸膛剧烈起伏，鼻息却颤颤巍巍，涨潮般的海水侵蚀着他的皮肤和血肉，话几欲开口又吞咽下，如同一只受惊过度的猫见到老虎，因为过于应激已经完全不能动，只能靠装死和对方的慈悲才能勉强讨条活路，为什么……为什么脚……腿……胸膛……

最后还被她捏着下巴亲了亲低声道：“吐气。”他才猛地大口喘气，抱着她大哭起来，他几乎崩溃，半晌抽噎着问她：“你……你……”

“只有你，只有你。”她温柔地亲了亲他。

他搂着她泣道：“不像。”

“不许你空口鉴这个。”她笑着拍了拍他脊椎以下，卧室中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瞪她缩回被中，半晌忧虑道：“我……我再吃些吧，我觉得你喜欢胖些的。”

“你会嫌我吗？”他眼中带着焦虑和忧心。

“不会啊，我挺喜欢玩的。”简直超级喜欢，只是茂茂从前没什么耐心又娇气，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好日子！

怎么说呢，各有各的乐趣。

他能看出她说的是真的，但又忍不住抽噎问：“那、那我好了也会喜欢吗？不会嫌弃我比你小吗？我想比你年长一些。”

“会喜欢的，不会。”

他转为伏在她身上亲了亲：“我暂时信你，还得再看看。你……你叫我茂茂吧。”

赵元青其实挺震撼的，这个燕椿和病的比那个重，但比那个乖多了，没有那个狡猾。她立刻抱着他坚定点头。

“你也是来……做任务的吗？”他歪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