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赵元青喜欢并欣赏所有有生命力,决不放弃自己的人。
但燕椿和不是那种,他没有她就活不下去。
赵元青曾经试图改变这种情况,她希望他可以多爱自己一些,但不幸的是他做不到,她也不敢逼迫他。
所以她只能优先爱他多一些。
只要她在,燕椿和就十分正常,心理医生是完全没用的,燕椿和……聪明是挺聪明的,因为聪明,又懂得人性,看来看去,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他就觉得没意思,觉得厌倦,和他妈燕宫音一样,有了长生便想思凡,觉得活着也没意思。
现在他倒是不追求自己有用了,安安心心摆烂也很开心。
她自己也查了很多资料,说这是……抑郁型人格,书上说:抑郁型人格者会发展出一种“你即是我”的依恋关系,在这种关系中,他们把自己变得和恋人完全一样。他们会完全按照恋人的方式生活,放弃自己原有的好恶,与恋人感同身受,并且所思所想皆同步。对极致亲密感的追求与害怕被抛弃的执念。
但问题是他就对感情这样,别的事情他都自信的很,反正她也搞不懂他天天脑子里想什么。
这样久的时间里,他最多就做到了坦白,若是不高兴就会立刻告诉她,也会直白地表达自己生气或者不开心。幸福小区那次,后来想想其实他是不担心她会生气的。
可除了情感方面,别的他又不太像抑郁型人格,实际上他骨子里很强势,他就是很会装。
赵元青这么些年就没敢对他生过气,他们也没吵过架。
有的时候她偶尔想生气,他抿着嘴抱着她头仰着,可怜兮兮地看她,她就瞬间觉得没脾气,感觉可能还是自己问题大一些。
就算他是装的,难道她就没有错吗?反正茂茂做什么都是对的。
赵元青决定花时间陪陪他,她很久没带他出去玩了,刚好最近她想去草原看动物,这个季节刚刚好。
一早她先把大美人亲醒,燕椿和的脸颊有新荷一样的美好颜色,他张开茶眸抱着她滚了滚,望了望时间问她:“这样早?”
“带你去玩,去不去?”
他立刻惊喜问她:“去哪里?可……可是私奔?”
“……去草原,去不去?”燕椿和真的很喜欢强制爱,昨天她都不想提,唉。
见赵元青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他迅速亲了亲她含笑问:“在想我?”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他,她只有在想他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傻乎乎的表情,一如当年初次见面时,乡下来的乡野蛮女,哎呀,一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模样。
而他,永远会为她的表情而心动。
“嗯……”她突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他脸:“我来安排,茂茂,要吃些东西吗?桌子上有个表,你做一下去。”
他痛快起身穿好衣服拉着她朝外面走:“不想吃,又是那个?我今日就没事了,还要做吗?”
“试试,好好写哦。”她站在他旁边看。
燕椿和刷刷开始勾选,突然指着其中一题问:“你觉得呢?”
“……挺、挺好的。”她脸一红,昨天没看成鹿比跳舞,真可恶。
他答完后自己发给医生,起身抱住她乱晃:“我只是有些不安,你这次太久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分工一下,你去换钱准备东西,我去订票和酒店?”他没事赵元青是信的,每次成绩都很健康,反正比她健康,真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阳光开朗大男孩在晨曦阳光中开心一笑:“好。要住帐篷!不过只要住一晚。”
资本家的小少爷,她从前去草原一个人也就两万块钱,吃住都去青旅,语言不通也没关系,带茂茂得花三十万不止。
燕椿和狐疑:“在骂我?”
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她点头:“唔……就是在骂我。那也没办法,我是你的心肝,你舍得给我花钱。”
她忍俊不禁:“你说的没错。”
二人先去超市购物,燕椿和不肯开车,他就喜欢她带着他,因此每次都是她载着他买东西,赵元青当年特意斥巨资换了个舒服些的好车。
她带着他买东西装回家后又被他胡乱亲了一顿后才放手,各忙各的,他整理行李,她就站在他身边看票,看酒店,不时问问他的意见。
抽空告诉小玄她要放假,排期太紧顶不住,她是人,不是牛马也不是骡子!
小玄一脸为难:“可给你排了耶,这样吧,下个副本你喜欢,也可以带他,他想不起来可以吗?是你最喜欢的战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