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记不起来,只能摇摇头。
“潘达!多好看,真想化身为小某书特色网名,我momomomomo!”她眼露嫉妒。
“好摸吗?看起来毛很硬。”她高声叫住一个警察,朝他招手。
潘达警察走到她面前站定。
赵元青伸出手:“同志,感谢您维护我们小区的和平。”
潘达立刻握住晃了晃,严肃点头,退后敬礼离开。
她手上沾了几根熊猫毛问他们:“有人要吗?”
小婷倒抽气:“你……你这人!你把路走活了啊!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没有罗马造牛马!”她开始胡言乱语抢过一根毛珍惜地亲了亲。
萧放也抢了一根。
“什么手感?”
“硬,刺刺的。不好摸。”她摇摇头。
秋鸣被带出,朝他们点头道别。
赵元青喊住他,越过人群也送了他一根。
“熊猫的毛,嘘。”
他一愣,珍惜地接过道谢,众人纷纷离去,赵元青瞧见了那位李大姐连忙道:“哎,就那个,妇联的!快去。嘴甜点,先礼后兵。她姓李。先叫李主任。”
小婷和萧放立刻追上。血渍在渐渐消失,白羽父母的尸体也在消失。赵元青叹了口气,重新回到301,他立刻起身迎上小声抱怨:“眼睛好疼啊,你去给我拿些冰袋。敷一敷。”
这指挥得实在很顺手,她觉得古怪皱眉说:“我不是你的妻子。”
他立刻慌乱起来扑抱住她,抬眼望她时又欲落泪。
她叹了口气,俯身抱住他放到沙发上认真问道:“楼下说杀……这楼里的一些人就会可以留在这里,你愿意和你的妻子离婚,让我来照顾你吗?”
他含泪不说话。
因为他还没想到怎么解释,他现在实在怕极,这次真的完全乱了,赵元青若是想起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一定要想个好些的理由。
总不能说妻子是他编纂出来骗她同他偷.情的。
但赵元青已经想到了,他未必有妻子,他没有戒指,他只有她给的戒指。
虽然有点没出息,她着实松了口气。
可他……他很熟练,甚至擅长,他不像是……
她闭了闭眼,不能再想,再想就不礼貌了。
也许是女朋友,是快要结婚的关系。
总之是她的错,没结婚就是公平竞争的关系。她可以好好努力,和她道歉。
但她不能让。
赵元青低头主动亲了亲他:“你坐这,我去拿。”
他一呆,看她取布沾湿后,从冰箱中拿出冰袋坐到沙发上唤他,燕椿和立刻躺好,眼睛冰凉让他忍不住喟叹,又缩了缩,奋力贴近她。
“喝水吗?”她帮他整理头发。
他摇头,刚刚喝过了。
此刻的赵元青拿出十二分精神,她一定得努力才行。和声细语问他:“你喜欢什么?晚上些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我很擅长这些的,总要努力照顾好你。”
“……”燕椿和抽噎一声,她猜到了,完蛋了,现在记不起来还好,记起来他们一定会吵架的。
他不想吵架,一直都很乖。赵元青从不对他生气,她一直都只对别人生气的。
燕椿和手臂用力努力埋进她腰腹间试图努力撒娇耍赖,刚好顶到那些因为打排卵针而产生的硬块,赵元青忍耐地皱了皱眉,她甚至没发出声音,但可能是小腹缩了一下,他立刻起身跨坐到她腿上低头摸了摸,又迅速滑下去掀起她衣裳下摆小心翼翼地按了按,然后他收回手跑去洗手间净手后看着她说:“过来。”
赵元青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反抗,立刻跟在他身后去卧室,他让她躺下拿了些白色的乳膏用双手搓热后围着那些硬块慢慢按摩。
最后用热水袋隔着热的湿毛巾热敷上,又去取毯子盖住她,坐在床边轻抚她眼尾低声问:“现在还疼吗?”
……何止是不疼,甚至都有点舒服了。她半眯着眼摇头。
他拉上窗帘跪坐在床旁亲了亲她,低声道:“睡一会。你太累了。晚些我叫你。”
赵元青其实从来这个本之后身体就不太舒服,小腹坠胀得不得劲,说疼吧也谈不上,反正就是浑身不自在,时不时还有点恶心,昨天那鱼她一口没吃,只勉强吃了两口米饭果腹,而且她体力比之前两个副本差了非常多,昨夜也没怎么睡,忙来忙去就有点困,这样昏暗的环境下,肚子暖得像泡在温泉里,她迷迷糊糊点点头,头一歪睡了过去。
燕椿和等水袋温下来重新换上热水后才走的。
他起身整理好东西扎了个道士发髻慢吞吞关上门下楼。
幸福小区,需要证明自己幸福才能入住,如同验资一样,情侣们迫不及待地证明着彼此的爱意,才会住在这里,为了验证他们爱情的牢固性,即使小区老旧、斑驳,依然不肯搬离。谁来验证是否幸福呢?
秋鸣所在的居委会。
那物业是做什么的呢?用来投诉。
小区里的野猫野狗,没有主人的动物太多了,作为业主,他很担心小区的安全,如此老旧的小区,条件又苛刻,如果安全还有问题的话,不是更没有人来住了吗?
和盈利性的机构就要讲利益。
积极参与的往往没有权利,比如妇联。
赵元青是不会有错的,这次全怪他,他偏要任性害她吃苦,但那三个人真的很蠢,秋鸣的牌最好,打的最臭。以幸福小区来说,他爱人把他调在居委会,绝不是瞧不起他。他看不见别人的爱,只专注于自己的爱的回报。蠢货一个。
他被规则限制得厉害,他在等剩下两个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