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夫妻了,一起睡觉不是很正常?就是盖着被子演一出爱情动作片,那、那也……也太快了吧。
不行不行!
梁思意脑子里一帧一帧只可思考不可言传的画面,脸都热了。
正胡思乱想着,方思惠的电话打过来,她看着身高腿长走在前面的陆晏之,想叫住她,奈何离得太远。
没情商就是完蛋,也不知道走慢点等等她。
手里的电话跟催命似的振动着,她走到廊边对电话那头撒着娇,“方女士,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后悔啦舍不得我啦!”
方思惠听着女儿娇滴滴的声音,心情就跟院里花开似的,“贫嘴,妈是问你到陆家的没?”
梁思意百无聊赖踢着一旁的柱子说:“刚到。”
方思惠又问,“陆董在你身边吗?”
梁思意撇了撇嘴,看前面早没了人影,摇了摇头,“他跟秋姨给我放行李去了。”
等了一会儿,方思惠又没声了。她性格直爽,很少有这么吞吞吐吐的时候。
梁思意纳闷,“什么事啊?”
“妈跟你说个事,”方思惠斟酌着怎么跟宝贝女儿开这个口,“你刚跟陆晏之结婚,妈给你提个醒,先别跟他住一起。”
梁思意滞了一下,没想到母亲一大早打电话来是说这个,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害臊的说,“夫妻哪有不住一起的?”
方思惠也是头疼,要不是知道自己女儿的倔脾气,她也不会不告诉她,这其实就是一场假婚姻。她相信以梁思意的反骨,一旦知道了假的也给弄成真的。
她只能顺着毛捋,“满满,妈跟你说,在这方面男人越早得到越不容易珍惜,所以我们女人要学会矜持,要有谋略,你多保持一天冷淡,越钓着他,他就会多爱你一天。”
梁思意心一动,这不就是拿捏主动权,那她可太需要了。
她正发愁自己不能像母亲拿捏父亲一样,把男人吃的死死的,她处处被陆晏之压制,半点情面都不留。方思惠现在给她传授心得,可不得认真听。
她半点不怀疑的点了点头,“那好,那我跟他说,我还需要点时间适应。”
方思惠松了口气,再接再厉说,“记住了,这一年你都要跟他分房睡。”
梁思意惊叫出声,“一、一年?这么久?”说完她脸一红,她以为就一个星期,再不济一个月,一年……也太久了。
她现在有些怀疑方女士的用心了,哪有夫妻分房一年的?那陆晏之,也、也太可怜了吧。
方思惠斩钉截铁的说,“对,就得一年。女儿,你如果想要陆晏之对你像爸爸对妈妈这样,死心塌地一辈子都听你的话,那你就要忍过这一年。”
她当然想啦。爸爸妈妈结婚都三十多年了,可梁先生依旧把方女士宠的跟公主似的,数十年如一日,无有不依的。
陆晏之对她……永远都是一副凶巴巴好像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知道了。”她语气微微失落,但还是听进去了。
方思惠终于放心。
陆晏之的人品她是信得过的,她就怕自己的傻女儿上赶着把自己往上送。自己的女儿有多美多诱人做母亲能不知道?她不信这世上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所以,她得给女儿划道线,只要一年,绍棠摆平了方家那些事,能给满满一个安心的窝,她就把女儿接回来。
梁思意满怀心思回到院里,一进去,就见里面佣人来来往往的搬东西,全是书和文件,从陆晏之房间的隔壁搬出来。
秋姨跟陆晏之正说着什么,脸色不算好。
见梁思意来,连忙走过来,“小姐,姑爷说……”
陆晏之的声音从一旁插进来,“这间书房格局宽敞,与我房间一样大小,你住这间可以吗?”他深思熟虑过,她还是住在他隔壁会更方便些。
梁思意有些恍神,目光看向他,所以他也觉得应该先分房睡?
脑子里,方思惠的话还在回响着,她虽然有些不满他先提出,还是作罢,“可以。”
秋姨在一旁急着说,“小姐,到底是新婚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梁思意看着秋姨,脸上有几分勉强的笑意,“秋姨,我跟他还不是很熟,有个适应期也挺好。”
“小姐,你糊涂啊,住一间房也能慢慢适应,适应的还快些。”
可梁思意和陆晏之都达成共识,这件事,也就这样定了。
梁思意站在陆晏之身侧有些安静,两人一点也不像新婚的夫妻,刚刚在门口他好歹还演了场戏牵她的手,手还搭在她腰上。
看着下人来来往往将书房的桌子,棕红实木椅都搬出来,再换了梳妆台、梨花小凳搬进去。
曹伯过来说,“三爷,里面还缺一张床。”
“先从别的房间搬张进来,再吩咐人重新订做一张,”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尺寸打大些。”
陆晏之偏过头,征询她的意见,“房间布局稍稍要改,我让人把另外一侧墙打掉,两间房并一间给你做个洗浴室和衣帽间。”
梁思意有些迟疑,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好像她要在这间房子里住很久的样子。
她情绪不高的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那这几天你可能要临时找个房间住。”
她有些走神,找什么呢?隔壁不就有现成的?她到底还是不是他的妻子,他现在的房间也有她的一半。不对啊,凭什么她住书房,爸妈每次吵架被赶出去的都是梁正言。
可陆晏之不是梁正言,没那么爱老婆,也没有绅士风度!
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娶她回来当挡箭牌的?
某人已经完全忘了是自己又哭又闹非要嫁给他的。
她眼睛往下瞟,又有几分荒唐的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