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被带回警察局进行笔录调查,而烟微也被例行带回警察局进行口供笔录。
赵崚早就给烟微安排好了身份,一个无辜受害却又幸运逃脱的受害者,但由于受害者不愿透露,所以官网不发任何有关她的内容。
而烟微也尽快联系了总部,派人过来接国际恐怖分子回总部调查。
赵崚办公室内。
赵崚递了调浴巾给烟微:“擦擦吧。”
烟微接过,道了声谢谢。
赵崚:“此次案件能够大功而破多亏了你的相助。”
烟微:“若不是你们及时出现也不能这么快抓住他们。”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并交代了一下事后的说辞以及双方处理的方法。
而且其他人,只知道此次案件在还没有发生悲剧之前,刑警部队就已经将凶手捉拿归案,并没有造成受害者的伤害,听闻上级说此人不愿公开,所以便都没有再去追问。
赵崚想着她帮了自己队里这么大一个忙。“现在这么晚了,我叫我的人把你送回去。”
烟微:“谢谢。”
赵崚将烟微秘密送出警局。
暮家。
虞千菁:“老头子,现在这么晚了,我心有些慌啊。”
暮子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多:“烟丫头怎么还没回来呢?不行把暮杨叫下来。”
暮杨下来后看了看时间,心底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开始呼吸有些急促,手心也开始有些流汗,嘴里开始念着“不会的”,“不会的。”……
暮杨叫来手下人,立刻出去寻找夫人。
暮杨给烟微发了消息,没有回,又打了十几通电话也没人接,他越发不安。
这时,下起了大雨。
暮杨:“又是下雨,又是晚上。”
虞千菁:“好了,好了,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不要太过担心,或许烟丫头在公司住下了。”
暮杨:“对,公司。”说着他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给公司的保安。
保安张建国:“您好,这里是暮氏集团。”
暮杨:“张叔,我是暮杨,我想问问您,今晚公司最后一个走的是一位女士吗?”
张建国想了想:“是,那丫头每次下班都跟我打招呼的。”
暮杨:“您知道叫什么吗?大概几点钟走的?”
张建国回想了一下时间:“好像是叫烟微,那时候大概是9点多到10点钟左右吧。”
暮杨心里咯噔一下:“好,张叔,再见。”暮杨马上要安排人,在公司附近也找找,这时他脑中又突然想起今晚看到的新闻“血色一案”嘴里又开始低声的念叨“不会的”“不会的”。
很显然,二老也想到了这儿两人也急得不行:“杨杨,要不你再多叫些人?我有些担心,你说这城里现在又闹变态杀人,烟微她一个手无缚鸡的女孩子要是遇到了这该怎么办?不行,我们也要去找。”
暮杨还保留着理智,拦住了两位老人:“你们在家好好等着,我出去找,一定平平安安的给你们带回来。”说出这句话时她心里也没有底,手很颤抖。
外面又下起了雨,他自己正准备开车出门时,就接到了手下的电话:“暮总,今晚城南梧桐路有骚动,警方已经控制,据内部人得知今晚又发生了一起案件,会不会?”
暮杨:“不会,你们继续找。”
……
此时烟微这边。
赵崚的徒弟将烟威送到距离暮家还有一段路的时候,烟微:“这儿放我下来吧。”
徒弟:“这儿刚下过雨,还是送你回家吧。”
烟微:“没事,你师父不会责怪你的。”
徒弟也不好多问什么:“那行,晚上走夜路注意安全。”
烟微拿好自己的包和手机下了车。
在此处下车只要走过一段大约2km的,周围都是树的路就可以回到暮家,她看了看时间,心想:这么晚了,他们应该睡了,今天也忙碌了一天,自己慢慢散步回去,也是一件美事,正好放松放松肌肉。
走着走着,突然下起了大雨,烟微将包顶在头上:“看来这老天都要洗刷这里的罪恶。”
雨下小了些,烟微将包放下,继续慢慢的走着,想着好久也没有淋过雨了,顺便冲刷一下身上的戾气,但是刚才打完,力气也没有全部的恢复,索性慢慢的走着。
烟微想:待会儿回去洗完澡去客房睡,免得吵醒他们别的人。
眼看马上就要走到暮家大门了,这时他看到一个身影,冲了出来。
烟微因为下着雨看的不真切,但还是做好了战斗准备,烟微在暮杨门口不远处站着,没有动,静观其变。
那人跑进,才看清楚是暮杨?正当烟微疑惑之际,刚脱出口的:“你怎么……”她就被那人紧紧的抱住,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烟微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双手垂着任他抱着。
暮杨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烟微能感觉到他身体在颤抖,便也没有开口问。
他抱了许久,雨又继续下大,因为见两个人淋着也不行,开口道:“雨下大了,我们先回家,好吗?”
暮杨这才松开,用自己颤抖的手牵住烟微的手,两人回到了家中。
两个老人,都还在客厅内。
烟微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爷爷奶奶你们怎么还没有睡呀?”
暮子程,虞千菁看见烟微心里压着的那口气,这才松开些,又看了看旁边的孙子,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暮杨记得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受伤,刚才淋了雨,快带烟微上楼洗澡,喝些感冒药,烟丫头,那我们就先回去睡了。”
烟微心想:难道他们以为我出事了?
烟微:“好,爷爷奶奶,让你们忧心了。”
二老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中就只剩下烟微和暮杨。
暮杨也不管烟微身上有些脏,直接打横将她抱起上了楼,回到房间,才将烟微放下。
烟微:“时间也不早了,先去洗澡吧,我去客房洗,你在这儿洗。”
暮杨:“你在这儿洗,我去客房洗,你让我看看你受伤了没有?”说着暮杨将烟微从头看到脚。
烟微:“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多,也看不出什么,等我洗完澡出来再说吧。”
暮杨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才道:“好。”
两人纷纷去洗澡,换好睡衣。
烟微在脱下衣服时,发现裤脚染了些血迹,不像是自己身上流的血,她回想了一下,从回来到回房间,想了想有没有被他发现什么,于是决定等下看看形式。
烟微比暮杨晚出来,他出来时就见房间的茶几上早已摆好了医药箱。
因为走到沙发边坐下,暮杨起身,小心的将烟微检查了一遍,烟微也没有阻止任由他看。
烟微在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身上除了脚踝有些擦伤流了点血,脖子上有微微勒痕但不是很明显,别的地方没有什么明显伤。
暮杨坐下,将烟微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细细的用消毒水擦拭着,又上药。
烟微也任由他擦,她能感觉到他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想着待会儿稳定一些再问。
擦好以后,暮杨又近距离的看了看烟微的脖梗:“这里怎么也伤了?”
烟微:“在公司工作,不小心睡着了,可能是被衣服勒着了吧。”
暮杨一边给烟微上药一边说着:“那你的脚是怎么了?”
烟微:“刚才回来下了雨,不小心摔了一跤。”
暮杨:“你怎么不叫车?”
烟微:“太晚了,更何况都已经到暮家经道外了。”
暮杨:“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有看见?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