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可以帮我把这个放到车顶上吗?谢谢。”烟微边说边给了一个黑色的形似鱼尾的带碰口的小物件蒋。
暮杨接过:“好。”
关上车门,放到了车顶上。
此刻两人的世界如像被隔绝开。
烟微见暮杨下去后走远,于是开启了电话,与总舰取得联系取得最新消息,同时手上也没停,从对方的防火墙寻找漏洞,对方也对烟微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这个人的手法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对面屏幕的亦有种找到宝贝的高兴,(屏幕的另一方,那人会心的笑了,虽然面对对方的攻势很吃力,但越来越兴奋,终于被他找到了烟微的漏洞了,难道这次他胜了?想时迟,动时快,直接将一个强势的病毒投入烟微的电脑。)
烟微这边,见对方的病毒进入电脑,以很强势的趋势霸占电脑,烟微临危不惧,刚才微皱的眉头,也舒钟展开来,因为她找到了,找到了攻进的漏调了,这叫“扮猪吃老虎”,引敌深入,以险中求胜,置之死地而后生。
烟微从对方投入的病毒中找关键点,顺藤摸瓜一路“闯”进了敌方的系统,黑入对方内部将有用的信息传入总舰,使总舰那边收到人质的方位及岛上的内部布防图,很快总部传来联线:“感谢你此次的参与,我们现马上前往岛上救出人质,要不是你我们恐怕还要些时间才能找到窥破口,这样人质的生命安全又会再添一分危险,非常感谢。”说完就断开了联线。
而烟微正想着看看对方的底细时,才发现对面那人用的是虚拟账号,但这个对面的运作手法实在是引起了烟微的兴趣,很有特色,倒像是专门来找她,破译当初她为总部系统设置的防火墙,虽然是她故意放出漏洞,但以烟微对对方目测的实力,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对面的人对当年她的技术这么了解,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之?
这时烟微在清理剩余的病毒发现,每消除一部分就会出现一些模糊的字体看不太清,直到最后将病毒根除,突然炸开一个电子火花,弹出了一屏幕的话,但很快就消失了,还好烟微眼疾手快,快速进行了截屏并用手机拍了照片保存了内容,而新防火墙和拦截系统在上次回总部时就已经做好了,只是还一直没有启用,这次就能够很轻松的重新布局设置防火墙。
电脑上刚才出现的文字让烟微陷入沉思——“我们又见面了”
“不知道这么多年你还记不记得我?”
“原来你现在的名字是烟微”
“这么多年了,你的手法乃不留情啊”
“你可能忘了我,但我还记得你”
“马上我们就会再见了!”
“我就知道他们会让你来收拾我”
“可惜了,这次我又输了”等等
……
这此文字看似老友久别相见,却让烟微心中一惊,目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一双手都能数的出来,而以对方的实力目前在他认识的人里还没有既符合技术能力,又符合他发过来这些奇怪的文字的人,难道他们以前认识?不应该呀,自己平常会多于留意旁边的人,并没有一个人让他留下这么印象深刻的记忆,想了一会儿,她又将今天从早上到现在的所有画面回忆了一遍,只觉得在早上看花海的那位男摄影师有些问题,或许突破口就在这里,但也不排除巧合的可能,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将信息发给了总部调档案。
而车外,暮杨站在距离车不远的地方看着远处海上传来的点点微光,看着灯塔不停的转啊转,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听着海浪拍打海坝的声音,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里,他的心却难以平静,他回头看,看见车中的烟微神情严肃与往日的她不太一样,这样的她,他从未见过,哪怕是在棘手的工作上都从未见过。
夜晚的风很凉快,轻拂过暮杨的面庞,吹动他的发丝,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样的烟微。
此刻也不知是海浪拍打的声音,还是那不为人知的热烈的心跳。
而今晚的烟微就像今晚的月亮一样,离他很远,但又能像海中的倒影触手可及,却有一处就会消失,她像月亮一样神秘与人相隔40多万千米。
时间快速的流逝时间快速的流逝,早上热闹的街道早已没了人影,只剩下路灯映照着空旷的街道,烟微收拾好东西,下了车,走到了暮杨身边。
暮杨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是烟微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就一直看着她走到自己的身边。
暮杨:“这里风大,怎么也没带件外套下来?”说着他脱下外套披在了烟微的身上给她拢了拢。
烟微:“一时没没注意。”
烟微:“今晚的星星真亮。”
暮杨:“是啊,好久没有这样静静的看过天空了,在城市里面习惯了忙碌的生活,都快忘了发现生活中的美好。”
烟微浅浅笑了一笑,没有言语。
暮杨:“以后我们有时间了可以多出来旅旅游散散心,不时回归一下自然也是件好事。”暮杨转过身来看向烟微。
烟微好像这才反应过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抱歉,刚才没听到。”
暮杨:“没什么,我就是说突然明白为什么你喜欢下班以后自己走回家,因为沿途的风景真的很美。”
烟微:“这些看个人习惯吧。”
暮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烟微:“好。”
两人驱车开回了家,路上由于太困且又忙碌了一天,烟微一不小心睡着了,暮杨不忍心叫醒她,虽然他不知道烟微今天晚上到底出现了什么样的情况,但他能感觉到她很累,所以到达楼下后,他停好车,拿上烟微的东西后,就来到了副驾驶座,开车门将她小心的抱出,怀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暮杨见烟微睁开了眼也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开口解释什么,结果烟微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像是抱住了他。
暮杨也鬼使神差的靠近了她的头,道:“我们到家了,我抱你上去。”
烟微没有回答,似乎又睡过去了。
于是,暮杨将烟微小心的放到床上后,又去打水给烟微洗漱了一下,盖好被子,他又回到了书房。
今天他的心中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他决定将此记录于日记。
某某年10月3日 天气晴
今天我从早上开始心中就莫名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有些捉摸不透,让我感觉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先不说这些了,就是说今天的见闻。今天是与我的妻子烟微出来旅游的第一天,我将亲手制作的发簪盘在了她的头上,她很惊讶我会盘发,我跟她说明了缘由,我们看了日出,拍了些照片,有的发给了爷爷奶奶,有的自己存在了电脑的文件袋,这里的天气倒是与北市的天气相差很大,天气很凉,还需要穿外套,不过风景实在是美丽,后来我们去看了花海,本想着找个时间将戒指给她,但结果出了点小插曲,最终还是没能送出,我十分的犹豫,因为我内心非常的纠结,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将这枚戒指给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心理负担,不过好在晚上我们去浮生海看海,我最终将这枚戒指戴在了她的右手上,她问我这枚戒指是什么,我知道她或许觉得这枚戒指出现的太过突然,对于她来说或许有些压力,所以假借爷爷奶奶之名我顾左右而言他,也算是蒙混过关,但对于这枚戒指,她并没有多问,我人将我手上的戒指放在了她的面前,她大概知道了我的意思,但又没有完全知道,我们晒出戒指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爷爷奶奶,他们很高兴我们现在的的发展,到了晚上本要睡觉了,结果我却突然听客厅里的动静,我赶忙出去,就看见烟微将要离开这里,但已经很晚了,她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所以我提出了当她司机的请求,她也欣然同意,虽然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我尽己所能想要帮到她,这次与平常不同的是他坐在了车的后座,或许是带了电脑的缘故,在前座不太好操作,到达目的地我很识趣的下了车,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所以保证她的安全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等一切处理清楚以后,也是第二天,我能看得出来她今天身心疲惫,而对于她晚上出门所做的事,烟微没有主动跟我提,我便也不主动问,因为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她睡着了,我抱着她回了房间,她搂着我的脖子,此时此刻我的心中竟产生了这样一个词“家”。但或许是时间地点以及当时的各种因素才导致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而她总给我一种疏离的亲切感,她明明每次都离我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最近似乎时常都会想起她,她有时很沉默,而有时却又愿意和我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