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杨:“是的,当时我升至集团高层后就离开公司,自己创业,而河陆然是我当时大学时的校友,他知道我要自己创业后就很坚定的来到了我身边,他当时也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后来李知棠也是才刚大学出来没多久,也毅然决然地加入了我们的队伍,把公司做大后与暮氏集团合并。”
烟微:“原来你还有过这样的过往。”
暮杨:“所以如果没有他们很可能也没有现在的我,他们当初的支持,我会永远记在心中,所以我有时候会很在意他们的感受,但是我又不知道怎样才能去了解,自从当上老板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感觉隔着一层,他们不再像从前一样无话不说。”
烟微:“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毕竟位置不像从前,你眼中他们的疏离,也许只是因为朋友突然变成了老板,身份不同想法自然也会不同,而他们跟你的情谊,也不会因为这样的身份差距而淡薄。”
暮杨:“真的吗?”
烟微:“真的,就连我一个才来公司不久的人,从这次团建就能看得出来。”
暮杨:“怎么说?”
烟微:“真心话大冒险我认为这是朋友间才会玩的,而且他们十分积极的向你提问,还能清楚的记得你前几年的回答,他们个别还会私下里聊一些你的趣事,对你的评价一致都很高,所以你也可以放开一点,你做的真的很好。”
暮杨:“谢谢,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说心里话。”
烟微浅笑:“没事的,散心嘛。”
暮杨:“那你呢?”
烟微:“我?怎么了?”
暮杨:“你在我这儿也可以试着放下自己吗?”
烟微心中警铃大作,放下自己?他看出什么了?因为决定不做正面回答:“放下自己?”
暮杨:“我感觉你有时会很压抑自己,什么事都会自己一个人扛下,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你总是温柔以待,而你我之间,或许可以试着放下一些沉重的包袱,真诚的对话。”
烟微:“习惯了。”
暮杨听出了她话中的回绝,又道:“这也快到中午了,我先去买两瓶水,你在这儿等等我?”
烟微:“好,我在这儿等你。”
暮杨听到肯定的回答,于是转身就走,步伐也快了不少,他现在内心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只想要快点离开,所以没有注意到烟微看着他的背影出了神。
烟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面想着:这个暮杨倒是有些意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小伙子被草藤半岛眼镜马上就要摔到烟微的身上,烟微眼疾手快,扶住了少年,但自己的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这时暮杨也回来了,正好见到了这样的场景,他快步上前,将烟微还没来得及捡的包捡了起来,拿在了手里,递了瓶水给烟微,将她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他这才放心下来。
那小伙子,扶了扶蹭歪了的眼镜,真挚的望向烟微:“不好意思,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您的损失由我来赔给您。”
烟微看了那人一眼,摆了摆手:“没事。”
那少年:“不行,是我有错在先,这样吧,我是学摄影的,如果您执意不让我赔钱的话,我只能是帮您拍几张照片送给你了。”
烟微:“真的不用了,没有什么损失。”
那少年:“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暮杨:“我夫人真的没事,你有心了。”说完暮杨就顺利的牵上了烟微的手,带她离开这。
那少年见两人离开的背影,人不忘道家:“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可能暮杨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是烟微却能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有问题,但目前不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
在江南古镇当晚,在暮杨忙着别的事时,顺便去和同事们告别,趁着这个间隙,烟微找到了冉正威与汪连仲所在酒店。
进门后,烟微就把汪连仲推送到了外面,道:“连仲哥,你先在外面等等,我有事要单独和他说说。”
说完就关上门门外汪连仲也只好听烟微的话,这自有她的道理,他是孤阙队的外援兵,从暗转明多年,有些内部的问题他也不好插手。
门内。
关上门后烟微径直走向冉正威,直接给了他一拳,冉正威被打倒在地上,只能靠着手臂支撑地板才能勉强坐好,这一拳她下了狠手,冉正威嘴角渗出些血迹,抬头不解的看向烟微,他也不敢还手,因为他打不过。
冉正威带有一丝委屈的小心的喊到:“老大?”
烟微上前拽着他的领口,语气冷淡的说:“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冉正威自嘲一笑,尾音上挑:“我帮你和汪连仲见面啊。”
烟微见他这样回答,继续说道:“我不信你拦不住暮扬,今天真是劳烦您亲自把他带过来见我们,”烟微松开了他的领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心理怎么想我不知道,但你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知道,在这个任务投完成前你不要再做一些对任务不利的事,等一切事情主埃落定后我们再仔细聊聊。”
冉正威听了心中隐隐作痛。
烟微见他没有言语,一把将他丢到床上坐好,自己则坐在一边稍微平复心情:“你记住这是我第一次向你发火,但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汪连仲我不希望他也被牵入其中,这盘棋局有你我向莹就够了,暮杨那边我会尽量让他打消别的想法。”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瓶药放到冉正威手中,随后起身向外走。
冉正威踉跄的起身追了几步,但又不敢靠太近:“那我呢?”
烟微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这个问题她在很早之前就曾说明白过,只是他不愿相信而已,她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是她从小带大的会变成这样。
出门向汪连仲打了声招呼后就回去了。
等烟微走后,汪连仲进门就看到冉正威嘴角带血,整个人都很丧,上前安慰到:“没事的,你别多想,你老大她也只是一时心急,她平时都不这样的,你别往心里去。”
冉正威抬头者向汪连仲,没有言语,汪连仲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但一定与此次他们的任务有关,烟微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不会意气用事,如果连烟微这样沉着冷静的人都动怒,要么是积累已久乃不改,要么就是无法挽回的重大过错,但汪连仲更愿意相信是前者,但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安慰冉正威让他快些恢复状态,回到工作的正轨上。
汪连仲:“有什么工作上的失误下次改就是了,不要一直陷在里面。”
汪连仲注意到了冉正威手中的药:“你看,你老大她还是很心疼你的,连药都给你准备好了。”
冉正威:“可是她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无情。”
这下汪连仲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仍用温和的语言对他说:“你还记得当初烟微救你回来的初心吗?是为了报她的救命之恩为国家而活,而现在的你呢?在别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这不就违了当年的意?再者你也知道你老大这只是一次任务,而且你们现在都还风华正茂,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她也没有要找伴侣的考思。”
冉正威:“我知道了,可当初她救我除了真的想救人,不也还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过人之处才救吗?如果我体力在差一点,视力听力在弱一些她还会用宝贵的时间来救我吗?”
汪连仲:“相处了这么多年,除子这次,她什么时候对你下过重手,你在怀疑她对你的付出?”
冉正威:“我没有。”
汪连仲:“那就让我来给你讲个十几年前的故事吧,当年有个男孩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只认识一个女孩。他起初还很害怕,但由女孩的引导,逐渐变成了一个活泼的男孩,但男孩有时会做错事,女孩者默默替他担下惩罚,这此男孩都不知道,因为女孩觉得她是他的家人,他是她的弟弟,她要好好保护他。”
冉正威:“那个男子孩是我?”虽然是个疑问句,但他的内心早已有了肯定的答案。……没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