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急匆匆的跑过陌生的街道,他并不清楚自己落在了什么地方,只知道看上去是个富饶的忍村。不过他也不在乎,他只想尽快回到自己最后的艺术那儿,确认一下艺术的结果。
不认识路什么的身边没有黏土什么的都是小事,忍者自然知道如何辨认方位、如何在绝境中脱身。迪达拉熟练的分辨出了大概的方向,毫不犹豫的踏上了陌生的街道,眼里没有半分跑到陌生地方的紧张,只有对确认自己艺术结果的执着与狂热。
但这个地方实在是陌生,就连建筑都是迪达拉没见过的风格。迪达拉走了好久,也依然没走出这个大都市——他还以为这儿就是个新一些富饶一些的忍村,却没想到越走高楼大厦越多,直到彻底变成他认不出来的样子。这里车水马龙的,就是土之国大名的国都都未必有这么便利发达。
“喂,喜子,这是把我干到哪来了?这是忍界吗?嗯?”于是迪达拉只能停下了脚步,他终于想起来跟在自己身后的不是蝎大哥,而是蛛家姐妹中的姐姐了。
然而他回头,看见的却是穿着兜帽卫衣的黑发青年,大喜子八只眼睛的特征倒是没变,但大喜子锁骨之间又多了一颗眼睛。
一颗黄金色的、带有十二瓣莲花瞳纹的金眼。
“是忍界没错,甚至这里还是岩隐村,但你跑错地方了噢。”青年声音十分冷清,虽然变成了男声的调子,但依然听得出来是大喜子。“世界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你可以理解为平行宇宙。你太着急了,跑到了错误的地方错误的时间,并且我还有个坏消息给你——因为这儿也是忍界,所以你进来了和回归了也没什么区别,你凭自己是出不去了噢。”
迪达拉感觉自己被空气噎住了,来之前蛛家姐妹也没说回了忍界就不能出去,更没提过还有平行世界的事啊!
“那现在怎么办?还有你干嘛变成这种样子,挺古怪的,嗯。”
其实迪达拉知道不能怎么办,出不去就是出不去,字面上的意思,他自个儿鲁莽的冲进来的还能怪谁?至于质疑大喜子为什么变成男性模样……他倒不是不能接受变身术乔装什么的,但大喜子变成男性模样的话实在是太像佐助了。
倒不是哪些细节一模一样,但只要大喜子拿这个青年模样站在那儿,就能让人幻视佐助,迪达拉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我也不喜欢性转的姿态,但总要有个足够明显的区别,免得你分不清我这个炽天使和死灵魔女。”
大喜子语气平静,但她身上的气息可一点儿也不平静——她身上忽然也窜出了永不熄灭的金焰、皮肤上一颗又一颗血红色的眼睛相继冒了出来每一颗都是写轮眼!她背后还展开了六只天使的羽翼,除去额外的眼睛都是写轮眼之外,她的状态和那个红发的炽天使一模一样,显然她已经是另一只炽天使了,只是她一直藏锋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好了,不要在意无关紧要的细节了,你只需要知道:物质富足的年代人们才会有精神追求,有精神追求的时候人们才会留心艺术。虽然是走错了路,得不到你原本想要的答案,但你可以在这里得到更好的结果。”
迪达拉的表情凝滞了一瞬,不知怎的,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没来由的……
“你打算把我留在这里吗?嗯?”虽然好像并不可能,她们姐妹明明还要自己背锅承担“妈妈”的怒火的,可迪达拉忽然就是觉得大喜子是想把自己扔在这儿。她本人也许会回去,也可能会留下,但自己一定不会被带回去了。
“反正你留在这里,我也同样可以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去。”大喜子淡然一笑。“现在,你自由了——你可以重新追求一次艺术,也可以随便当个普通人——无论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你可以任意支配此次生命并且无需支付任何代价,有人已经帮你结过账了。”
迪达拉欲言又止,他很想质疑复活怎么会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天使有能力复活一个人他可以相信,但好像没有人会替他结账吧?他无父无母,就是死后前往净土都没有人迎接,最亲近的也不过是蝎这个搭档和大野木那个师父而已。
显然蝎不介意生死、不会替他付出代价让他复活;而大野木年事已高本领有限,也付不起代价。
大喜子说到代价的时候手指指着锁骨之间的那枚金眼,那颗眼睛看着他,似乎那就是某种答案。
那到底是谁的眼睛?
“对了,记得向我妹妹保密。”大喜子羽翼都展开了,只差飞走的时候忽然又补充说道。“毕竟她不愿意接受未来,我不肯停在过去,我们俩达不到一致,我只能瞒着她独自前行。若是被她知道了,她肯定会非常生气,所以你要记得帮我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