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醒点头:“好,大门我们出门先关了,如果要出门的话,可以带房卡刷大门。”
“好。”魏女士笑着摆了摆手去了电梯。
两人放心出了门,没有开车,慢悠悠散步到山脚,再慢跑到古镇边沿着公路匀速跑。
路上人不多,少量骑行的人之外,很安静。
傍晚温度很凉快,跑起来风从耳边刮过,眼前是遍野的星星,夜晚极黑,山野的轮廓像是蛰伏的巨人石首,跑起来人就像是砸进了山野星幕的涟漪。
跑到身体发热,施云醒把衬衫袖口挽到手腕:“贡景,你想去雪山那边吗。”
贡景:“想。想和你一起去。”
“好。过几天招到人了。我们就一起去。”
跑了两公里,施云醒喘气声稍重了一些,贡景就拉着人手腕,轻声说:“累了。你拉着我好不好 。”
施云醒停下,倒着走看向贡景。
贡景面色如常,夜风揉乱的碎发下五官英俊,款款笑着,卧蚕路灯下窝着两点珠光。
累了?看起来格外精气神,施云醒心想。
“回家吧。”
但施云醒还是伸手拉住。
贡景回力握紧,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拉着他走在前边。
回到醒山,民宿里很安静,他们直接回了小客厅洗漱休息。
招募义工的帖子有人回复,施云醒加上了这两人的联系方式。
打算明天问问情况。
*
小客厅贡景把衣服收了全部叠好,施云醒洗漱完看了会书准备睡觉,贡景洗漱完后磨磨蹭蹭地开始在客厅里晃,就像是想说什么。
施云醒坐在沙发上招了招手。
大只的贡景飞速跑过来蹲下。
贡景这六年成长得很快,少年的姿态变得宽阔,身体练得极其结实漂亮,他穿着背心蹲在施云醒面前,手臂结实有力的肌肉起伏,锁骨平直连上脖颈的肌肉,窝出一个冷白的三角,喉结吞咽时整块肌群游动带着刚洗完澡的水光。
一种让人有食欲的性感。
贡景分开人的腿,蹲在施云醒的面前,大手带着滚烫的体温,附上人的他腰终于磨叽说出口:“你还没亲亲我呢。”
“不想睡觉……”他额间的碎发全部撩起,眉眼深邃展露的彻底,就这样直直仰头盯着人,小声撒娇:“我想要亲亲……”
施云醒之前定下的只能晚上亲亲,忙碌的老贡干完了他所有能想到的细节事情,就想得到施云醒心无旁骛的仔细轻吻。
“张嘴。”施云醒一个命令,贡景就听话地照做。
贡景的唇峰线条很冷,薄唇,探出舌头时有一种与高冷容貌不同的反差感。
施云醒勾唇笑了笑,看着准备好的嘴唇,亲在了贡景的眼皮上。
贡景顺从地闭上了眼。
然后……
施云醒往后坐了些,从沙发上爬起来,长腿跨过沙发扶手,跳下,回了房间。
贡景睁开眼起身跟了过来,却只敢站在门口,没有气急败坏,只是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幽怨。
这个大只的高冷帅哥,站在门边当门神,一言未发。
比空调更冷的门神。
但也不节能省电。
施云醒歪了下头,笑着哄人:“把客厅灯关了,今晚我们一起睡这间房。”
沙发睡得不舒服,也不知道贡景为什么这么粘人,就像是肌肤饥.渴症一样。
贡景行动力很快,几乎只用了几秒钟,很快就站在了施云醒面前,施云醒刚摁开空调遥控,脑袋就被控制住。
他两只手捧着施云醒的脸,也不说话,就固执地手捧着施云醒的脸让他看着他。
施云醒手又摁了几下,把温度调低一些,其实这边的夜晚气温挺舒适,不开空调也不会太热。
但一会谁能保证不热呢。
施云醒不逗弄人了,脸都被手捧着有些变形,嘴唇被挤得嘟嘟的,话音都没那么清晰了:“文我叭……”
贡景弯腰的动作很快,像一匹饿狼,他亲上了肖想已久的两瓣润肉,光泽水光从施云醒粉色唇上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极深极用力地的吻进去,滋出淡淡的甜味。
施云醒仰着脑袋腰就有些软了,可那大手依然牢牢地珍视地捧着他的脸,让他难以逃脱。
贡景每次吻得极深,又喜欢温柔地舔舐让他觉得口腔没有一处休息处,含.着他的舌,整个唇齿陷在一种肉感的泡泡按.摩中,升起一种错觉,好像要被温柔又野蛮的吃掉了。
太累了,比他们跑步还耗力得多。
施云醒支撑不住,吻到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才被松开,施云醒给他了很轻的一巴掌。
可贡景就是一个被打巴掌,都要蹭两下嫩手的人。
施云醒被蹭两下,气生不起来,堵到一半宣泄出来变得软绵绵的:“太累了!”
贡景心都化的甜滋滋了,良心更是没了,他哄着就把人抱在床上亲,这样不用仰头太使力,但施云醒很快掉落了另一个漩涡,单薄的脊背被大手扣着,睡衣下摆被掀起,腰被揉着,被搂在怀里亲得哼哼声,敏感处都摸了一遍,睫毛都被打湿成一缕缕的翘在潮水漫漫的瞳孔上。
亲几下还要无.耻得问,还可以亲吗。
施云醒喘着气根本说不出话,手指挂着人脖颈,雪白柔软的皮肤泛起淡红。施云醒的唇珠都肿了些,他像是被汩汩温水煮着,被舒服的伺.候引诱又觉得危险害怕淹坏了,可人又把他捞起来让他间歇性休息,直到他彻底适应了水温和失力的浮力,才卷着他往更深的漩涡里下沉。
被控制到舒服快到极点的时候,贡景松了手,又撒娇似乎干错事的小声问:"醒醒,可以吗?对不起。"
“明晚还可以睡一间房吗……”
“一会还能再亲五次吗……”说得很不贪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