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俱乐部每年都会在内部举办友谊赛,赢到最后的人可以获得“LAM超级王牌”称号,奖励一年费用全免。作为法国排名第一的青少年俱乐部,这个名头的含金量也是很高的,每年参加的人很多。幸村去年满足年龄参赛时,加缪刚好被选拔去了u17集训营进行封闭训练,因此错过了对决。
今年放宽限制终于轮到普朗斯参赛,幸村又因为转学不能参加。
电话那头的普朗斯还在不情愿地嘟囔,“非得要这么急吗?明年开学再转过去不行吗?”
幸村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小王子,这是舍不得我在跟我撒娇吗?”
“才没有!”普朗斯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伊斯在旁边啧啧称奇,“也只有你才能这么应付坏脾气小王子了。”
幸村为普朗斯辩解,“他是个好孩子,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反正我应付不来。”伊斯耸耸肩,见幸村又拿起一串桃铃,“怎么想到来寺庙了,你还信这个吗?”
八月的浅草寺是淡季,来往的游客不是很多。卖桃铃的老奶奶和蔼地招待着唯二的客人,幸村拿起一串在手上试了试。
“来都来了嘛,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幸村举起手腕在伊斯面前晃了晃,“不觉得这个很适合加缪吗?”
是吗?
伊斯与粉色手串上那只憨态可掬的猫咪对视,又缓缓挪开视线,“哦宝贝,他一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
“听说这里的御守也很有灵气呢!”
……
“我不听!”
黑发的少年颤抖着向自己尊敬的前辈们发出怒吼,双目逐渐变得赤红,“我只承认幸村部长当我的部长!什么ABC,什么超级王牌,明明从前都没有的!前辈们明明也说好的,要一起弥补上辈子的遗憾,要跟着幸村部长一起捧起奖杯!我只知道幸村部长是我的部长!”
泪水顺着少年扭曲的面容滑下,“明明我已经很听话了!前辈们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赤也……”柳叹了口气,拿出手帕想为少年擦去泪水却被狠狠避开,他却很欣慰地笑着,“就是这样的,赤也……”
见少年猩红的眼中带着茫然,柳撑起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你只需要知道,他是我们的幸村部长就够了,永远铭记着他为大家作出的贡献、铭记着他的教诲与付出、铭记着他的责任与梦想。其余的与我们无关,不论他现在是谁,是什么身份,又是否在我们身边。他不只是幸村部长,他是幸村精市。”
“我不懂……”
一长串话下来,情绪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切原思考不了,他吸了吸鼻子,竭力抑制着泪水,说话仍带着鼻音,“幸村部长还会回来吗?”
“会也不会。”
真田压下头上的帽子,锋利的眉眼带着坚定的意志,“不管他会不会回来,我们都需要继承他的愿望在连胜这条路上走下去。”
切原的泪水又啪嗒嗒落下,他用袖子一擦,白嫩的脸上布满红痕,“意思是……我……再也见不到幸村部长了吗?”
柳揉了揉切原的头,浅显易懂地跟他解释,“现在的幸村部长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不应该打扰他的生活,这对于只有这一世记忆的幸村来说是不公平的,这也违背了我们的初衷。”
但那封信已经寄出去了,遥远的人已经收到了他们的呼唤。
“这一次选择权在他手里。”
“如果他没有选择我们的话,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们要适应没有他的生活,学会不再依靠他。”
曾经的他们总是固执地认为只有那人回到身边,世界才算步入正轨。却忘了通往未来的路不止一条,多的是人想要捧着他。而他的目光不再会只为他们停留。
但如果命运的垂怜再次降临,他们必然会牢牢把握住,不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