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总是很容易生气,他手指着:
“你,你占了寒烟的身体,竟还如此理直气壮!”
曲泠泠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又来了,又不是我主动来的,我也是被迫的OK?我配合你行动是看在柳寒烟的面子上望你谨记!”
“藕客为何物?”
“……你少管。”
“那你刚才在写什么?”
“……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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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一切顺利……那玉不错,务必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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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某处.
“东西送出去了?”
程璟对着眼前人恭敬行礼。
“是。”
“寻了这么久,你也真舍得。”
“本就是要给他的。”
“其实,朕一直觉得,你更像小慕一些……”
周帝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陷入了某种追忆之中。
程璟垂眸,“父王知道的,儿子志不在此,况且……”
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没法后悔。
周帝垂下眼眸,叹息一声:
“朕知道,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倔……”
一声悠远的叹息,消散在寂静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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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八月二十
秋分.
“小姐。”
曲泠泠被柳寒烟的丫鬟茯月叫醒,又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她再醒。
再闭。
再醒。
“完了。”
曲泠泠双眼放空,抬头望天。
她没回去。
“小姐,大早上的,您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可我不是你家小姐啊……
曲泠泠还是觉得她没睡醒,
“让我再睡一会儿……”
茯月一把把她提溜起来,“小姐,您不能再睡了,今日是祭典仪式,迟到了要掉脑袋的!”
曲泠泠试图躺回去:
“求你让我再躺一会……我把你小姐给你叫回来,我上的是夜班啊,早上没我通告!”
“小姐你别说胡话了咱们得赶紧出发了!”
茯月硬是把她拽起来了。
曲泠泠:心如死灰jpg
祭月节祭祀之后就要派遣皇子去边远苦寒地区拨款捐粮。
边境虽苦,却驻守着许多军队,忽视不得。
派遣皇子,一来对边远地区表示看重;二来可以锻炼皇子们的能力;三来有个身份贵重的人物看着,免得有奸邪之辈鱼目混珠,趁机搜刮油水。
不过这份差事既得罪人又危险,往年总是被推来推去,四王爷程纪和五王爷程临不是腿受伤了就是感了风寒。
年纪最大的程璟又身体不好,所以这份苦差事总是落在三王爷程昱身上。
每次程昱回来都肉眼可见的消瘦许多,一张俊脸被北寒之地吹得沧桑不少。
但今年不同了,传闻太子之位既定,几个候选人也忍不住想要在百姓面前刷刷脸,当然,更重要的是被周帝看见。
按照惯例,今年还会是程昱,但其他皇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原剧情里,最终是四王爷程纪取代了程昱。
啧,一个全年无休干活的位置,也不知道这群人在争个什么劲。
曲泠泠最终还是起来了,没办法,占着人家的身体,总不能不上班吧。
万一她因为迟到而被斩首,留在这里做一只孤魂野鬼,那才是真的冤枉。
在回去之前,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剧情,争取活到大结局。
茯月给她梳妆打扮,还要抽空教她一些基本的行礼动作。
她随口说昨天不小心撞到了头,最近不太清醒。叫茯月待会暗地里帮衬着她点,别让她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
茯月顿时用一种老母亲心疼孩子的眼光看着她,看得她还怪愧疚的。
祭祀要向北方出发,去穹山上的寒云寺,请那里的得道高僧伽尼主持典礼。
据说这位伽尼高僧十岁便通读道藏,十五岁超脱世俗,于寺内潜心修行,为世人祈福,三十年来从未间断,此毅力非凡人能比。
曲泠泠想着:去了也好,顺便问问高僧她的归家路在何方。
和茯月出府的时候,马车已经在外面侯着。曲泠泠被茯月扶着上去,一掀帘子,手稍稍顿了一下。
程昱也在,一身锦衣华服,衬得他更加贵气了。
他抬了下眼帘,神色淡然。
“早。”
曲泠泠没理会他,上车之后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座位上。
程昱脑子短暂宕机一会之后瞪大了双眼:“你!”
曲泠泠有气无力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要问我我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