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的程唯安迅速的用手推开了范闲的脸,不设防的范闲被推得脖子都往后仰了。
“小程大人久等,还有这位神医,二位请随我去见郡主。”
“好。”程唯安按着自己心脏的地方对她说。
还没走出屋子就被一道男声拦住:“这不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程唯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妹妹何时结识了你这么个朋友,你又与那贪色好斗的范闲有染,你还有脸来见婉儿?!”
林珙不善的看向程唯安,因着没见过范闲,他并不知道旁边那个男人就是他口中跟程唯安有染的范闲。
程唯安心里的那点旖旎彻底跑光了,她忍住向林珙翻白眼的冲动,说:“呦,我当是谁呢大老远的口气这么大,隔这么远都闻见味儿了。”她说着用手遮掩口鼻,一脸嫌弃的看着林珙。
“你!”林珙没想到程唯安会做出如此举动,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么久没见林二公子还是这么没长进,只会说个你你你的,林宰相这么有钱,怎么光想着给婉儿找神医没想着给你找啊,明明病的更重的那个是二公子您啊。”
“程唯安你不要太过分!”
“是我过分还是二公子过分啊,上来就污蔑我一个良家女子的清白,我这冤屈与谁说去啊,我与范闲只是普通朋友,竟被你这样编排,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程唯安说着还用上了哭腔。
“二公子,婉儿跟谁交朋友是她的自由,而我程唯安跟谁交朋友更是我的自由,我身正不怕影斜,问心无愧,敢问当初颠倒黑白的您问心无愧吗?”
程唯安的话掷地有声,林珙没有转的那么快的脑子,当下气急了只能拔剑指向程唯安。
程唯安没躲,她想看看要是林珙真在这里杀了她难堪的人是谁。
范闲却是眼疾手快的拉着程唯安往后退,只是没想到程唯安有股倔劲儿,怎么拉都不往他身后躲,他有些无奈的卸了劲儿,力气大的再伤着她的腰就得不偿失了,不过还是警惕的看着林珙方向。
“哼,林二公子您还真是一成不变啊,除了会拿剑指着威胁我还会什么啊?接下来是不是太子殿下就会来给你撑腰了啊!林珙,我与你的恩怨没必要在婉儿这里结算个清楚,你也不想婉儿因为我们的事思虑过度加重病情吧!”
林珙收回剑,目光狰狞的看着程唯安。
程唯安说完也不理会林珙的反应,径自拉着范闲跟那位侍女说:“姑娘快领我们去见婉儿吧,她既然已经知道我来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该着急了。”
那位侍女对着林珙行过一礼,便带着程唯安他们去见林婉儿。
范闲想问她和林珙何时有了恩怨,转念一想,回去的路上再问也不迟。
“婉儿,我们,咳,我带着神医来与看病来了。”程唯安一瞧见林婉儿,就亲近的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多谢唯安为我着想。”在丫鬟面前还是要演上一演。
“婉儿你快坐下,神医,快来为婉儿诊脉吧。”程唯安跟着林婉儿一起坐下,对着范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