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与范若若汇合,一起乘马车送程唯安回家。范闲先下了马车,他在马车外等着扶程唯安下来,只是范若若拉着她在里面说些什么,耽搁了一阵,他一个人站着无聊,滕梓荆又不愿在监察院的人面前与他多说,只能把视线投向敞开大门的陈园里面。
突然马车帘子响起声响,范闲赶紧收回思绪,扶程唯安下车。
“谢谢啊,麻烦你啦范闲。”
“唯安不必与我客气,若若与你说什么说这么一会儿?”范闲不经意问道。
提到这个,程唯安面露难色,她将范闲拉至一遍,用确定马车里的人听不到的声音跟范闲说道:“若若误会了咱们两个的关系,她以为你要解除婚约是因为我,我跟她解释了可她不听,你回去的路上再与她说说别让她误会啦。”
原是因为这个,范闲的狐狸笑爬上了脸颊,他心道:其实也不算误会吧。但面上还是附和程唯安:“唯安放心,我指定会与她说的。不过唯安,你在京都这两年赚的也挺多的啊,这么一处大院子,得不少银子吧,还有这放养的孔雀,唯安大大求包养啊!”
“别跟我贫,这不是我的房子,我是借住在这里的,这是监察院院长,陈萍萍的园子。”程唯安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
“院长人很好,不止收留了我,还收留了很多跟我一样无家可归的姐姐妹妹,不过你可别误会,她们都是庆帝赐给院长的,院长良善,在这园子里待她们就和待世家小姐是一样的,给足了她们自由,只是,她们也只能待在陈园了,毕竟,是,皇恩。”说到此处,程唯安的心情有些惆怅,不是说安于现状不好,只是她认为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由,她想起了这个时代没有家世的女子就像是一件任人赏玩的物件,说给谁就给谁,毫无人权可言。她想改变这一现象。
“我用心带领九处,也算是不辜负他的知遇之恩了,不过等我赚够买房子的钱,我会搬出去的。”说起陈萍萍,程唯安又多延伸了话题。
“不如你搬到我家去!唯安,我家…”
“唉,打住!搬到你家跟住在陈园有什么区别,我要搬进自己的家。”
程唯安打断范闲的发言,在她看来搬去他家不过就是从一个别人家搬到了另一个别人家,都不是自己的小窝。
“好,那就祝小程大人早日拥有自己的房子!我也好早日去给你温居。那我就走了唯安,回见。”
“再见!”程唯安向他摆摆手,目送马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进了陈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