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如何,学了一年就已经有这样水平的小芽,真的是让我自愧不如啊。”不知何时又坐下来的秋山说。
“前辈你说错了,我前年9月来并不代表我只学了1年,我从幼儿园就开始学画画了,而且算下来也不是一年,已经来快两年了,前辈。”
“吼,好严格啊小芽前辈。”
“我觉得这是在帮助秋山前辈免得某天被打死。”
“我投一仓一票。”
“同样。”
“我也,赞成。”
画室内的绝大部分人对此表示赞同,全员朝着我们方向,不约而同露出“秋山就是这样的人啊”的感慨,就连佐伯老师在最前面听见都直接站起身说了声“说的太棒了”,说完就直接翘了班宣告课程结束摸鱼……这群人,让我留在座位上陷入自闭人的尴尬。
要不是之后几天的课室都相对正常,我可能不会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内打发时间了。
假期完,班里的人明显要熟悉了许多。
这个原理属实奇怪,尤其是值班打扫课室的人变成我和另外一个人时,他所表现出的自来熟让我意识到我可能真的无法变成交际达人。
老实说,能够和藤村认识而且变成美少女般结对的关系,已经让我充满了安全感。
所以说,眼前这位同学,你真的没必要套近乎了啊。
太尴尬了。
如果我还记得假期前我和藤村在廊道上聊天的细节的话,我可能因为对面前的木村而胡思乱想。
很遗憾,脑子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就是没有记起来这位木村同学,实际上我对他完全没有印象。
“一仓同学,你想打羽毛球吗?”
“……不太想。”
“没关系!就算是没学过也没事。我可以在打的过程中教你!你看,我带了两幅球拍。”
“咳咳咳——等等,我没说要打吧!”
“欸?真的吗?”
讲台下的木村表情瞬间变得难过起来,我拿着黑板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忍心地说了句,“我,那个,木村,我们先值日吧。”
木村支棱起来,“好——”
他抓起扫把,对着我笑了笑,我下意识举起黑板擦尴尬地回了个笑容。
“我知道一仓你是回家部的,我会一直邀请你的!”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不久前向我告别的藤村,不知为什么产生了想要立刻逃离这个教室的冲动。
什么东西?明明很好理解的话,为什么我会听不懂?
呆愣许久,我只好直接了当拒接了他,“对不起,我不会进羽毛球部,也不喜欢打羽毛球。”
曾经有尝试过,但一个星期后便感觉索然无味了。
“!!”
不知为何,木村瞬间又变得石化了。
考虑到值日还没结束,我朝他摆了摆手,继续我手里面的活,在转过身后边不再怎么注意对方了,脑子又飘到没画完的四宫格里面去。
不对,今天因为值日,作业还没写完。
想到这点的我也变得黯然失色了。通常来说,每次到放学,我都能较快完成课后作业,不会写的题目瞎猜一个就好,这样完成作业的速度就会变得快很多。
这个诀窍我还和影山分享过。他这个人比我还要笨,虽然记忆力天赋异禀,但比起大费周章地去理解一大堆他觉得麻烦的东西,非必要情况下,,影山更愿意直接放弃理解。
但是,几乎每一次作业,影山都会因为无法抵抗无知而在家里挣扎许久,有时还因为排球训练时间有限而选择提交空白作业......啊,真是个笨蛋。
所以说,前几天怎么会对影山心动?
……或许只是对自己青春幻想的缩影有所触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