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消息时间，那根本是他们前脚踏出会议室没过几秒的发送时间。

怎么想都太过诡异。他、或者说他们，明摆着就是早就等好了。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宋燃拧起眉，常玄敢如此胆大包天真是逃不过那个人的撑腰，真是越想越不爽。

“噢你说秦哥吗，我和他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呀，你和他什么关系我和他就是什么关系。”常玄歪头。

秦哥，这个称呼取得真是随便，明明大家谁也不敢在明面上这样叫他，淮星默默吐槽。

“对了，淮星应该不知道吧，那我向你正式介绍一下哦——咱们的秦哥大名叫秦轩航，他妹妹、也就是秦姐，她叫做秦墨。”常玄当真开始向淮星介绍起人，“至于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呢，特别提醒一点，他们兄妹在几年前正式接管了二室，我和宋燃毕竟都是二室的学生嘛，该有的关系还是能沾一点点的。”

“他？她？二室？”淮星重复一遍，想到之前传闻里的二室形象，怎么想都差别太大了，“你确定吗？”

“二室有些班级不是你们听到的传闻那样的，淮星。”宋燃突然说，“传言大多都有夸大事实的成分，别太相信了。”

“……你说的是哪个。”富家子弟一口气谈好几个对象的花边新闻还是入学需要靠钱砸的传闻，还是二者兼有。

提起二室，大部分觉得二室的学生要么壕无人性，钱多到数都数不过来，要么就是鲜花不断，几乎没什么好印象。

“不是每个二室的学生都那么热衷于谈对象的。”宋燃一本正经，“我没有任何感情史，真的。”

解释插入的太突兀，淮星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他强调的意图后被逗笑了：“我当然知道。”

“所以，二室的学生不能一概而论，我和这人也不能一概而论。”常玄行为请勿上升到宋燃。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莫名就被晾到一边还被丢了冷漠的“这人”代称的常玄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插嘴把他俩拉了回来：“如果你们是害怕去做检查的话，我可以提供陪伴服务噢。”

余光瞥见被打断的宋燃瞥来不悦的眼神，常玄终于感到自己扳回一城，嘴角勾得高高的，“万一到时候真出事了，作为陪同的我也跑不掉，所以带上我吧，那样不是——”

“地点发我。”宋燃无情打断了他的碎碎念，眼皮没再抬起来一下，“不劳你奉陪了。”

几个小时后，两份报告准时准点发送到了一个终端号上，终端亮起的荧光照亮了昏暗的会议室内。

秦墨看放在桌上的终端一眼，提醒道：“来了。”

他们从接到常玄的消息后就一直等到现在，属于淮星和宋燃的检测报告终于出了。

“呵呵，不用看了。”秦轩航的态度意外的淡定，妹妹的眼神带上了疑惑，他解释道，“如果检测出问题的话，我不可能只收到一条消息的。”

“啊，确实。”

他们安排淮星和宋燃去做的检查是检测他俩体内是否有怪物化病毒的检查，他们的检查结果和常玄一样，身上没有出现怪物化症状，也没有检测到怪物化病毒。

“这样一来，我们验证的方向已经可以判为错误了。”秦墨说。

“嗯，对啊。”她的哥哥应声，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虽然说着不用看，他还是拿起终端扫了一眼两人的检测报告，数值一切正常，全是令人安心的绿色。

可惜的是，这些数字的绿色就要代表他们的研究要亮红灯了。

“一直以来，我们都将怪物化病毒认作是受怪物传染所致，因为这是符合‘病毒’定义的最常见的传播方式。”秦轩航叹息一声，“004和我说了他们在那边遭受了什么，面对这么多数量的怪物，遇上名义上能够传播病毒的怪物是极高概率的事件——但如今，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一个人出了问题。”

“也就是说，怪物化另有传播方式。”秦墨心有灵犀应。

“初步判断是这样，具体结果是什么样的，我们还得看这次行动他们会带回来什么。”

秦墨安静片刻，终于将积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提了出来：“哥，那个常玄究竟是什么人？”

“他啊……”秦轩航沉吟片刻，答出一个让秦墨惊诧的词，“失败品而已。”